友的话,雪姊姊不会反对。」
显然雪姊姊在某一层面看得相当透彻,她是成熟明事理的女人,阿瑞这年纪
没想到的她必然要顾虑到,跟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固然满足,但隐约中,两个人隐
藏在背后抛也抛不开的那段血
于水的关系,迫使雪姊姊意识到未来有必须坦然
面对的一天,想到这里,让人难以快乐的起来。
阿瑞倏地紧紧抱住她,那一瞬间让她难以
得过气,他颤抖用力的说:「雪
姊姊,嫁给我!你嫁给我这样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结婚?这
本是不可能的事,雪姊姊深深的
碰到阿瑞真诚炽热的心意,泪
珠不听使唤便夺眶
下。
「阿瑞,我知
你对我的心意,可是……可是……这是不可能的。」
雪姊姊知
这么一说一切都会变成灰暗,但是她不想隐瞒阿瑞。
阿瑞放开她,两只手孔武有力的抓住雪姊姊的臂膀:「不!这是可能的!我
可以证明给你看!」
阿瑞甩
奔下二楼,雪姊姊心疼得不能自己,这么美好的时刻,干嘛说这些
呢?虽然自己也认为长厢厮守不一定要用哪一种形式,但将爱情错估为亲情一般
是她犯了最不可原谅的错。
于是,
口撕裂的痛楚与日俱增,直到充满再也承受不起为止。
一晃眼阿瑞气吁吁的回到她面前,神色斩钉截铁:「雪姊姊,你看!」
雪姊姊泪眼婆娑,月色之下一时难以分辨阿瑞要给她看什么:「阿瑞……」
阿瑞迫不及待地在她
边坐下,双手一摊:「你看,这是你的
口名簿。这
里……」
他指着雪姊姊名字之后的空栏位,瞬间,雪姊姊明白阿瑞所谓的证明是指什
么了,她赶紧拭去眼泪,她要仔细的看个明白。
「这……这……」
因为早年雪姊姊的际遇,使得她一直
于离异的状态,因为父亲的关系阿瑞
也一直顺理成章将继母当作亲生妈妈,后来真相大白,爸爸因为经商失败,那个
叫庆祥的男人三百万让雪姊姊生产三周后自己就成为没妈妈的小孩,那个叫庆祥
的男人交友广阔当然有办法在出生证明上动手脚,
以致于自己的
口是跟着爸爸
但继母却是妈妈,那么,想当然尔,雪姊姊除了离过婚之外,在
政事务所的纪
录就不会出现子嗣这档事。
这就是阿瑞对于长厢厮守更
的证明了,回想当年,现在他应该要感谢那
个叫庆祥的男人还有父亲。
「在法律上,我们没有母子关系。至少,在这方面没办法证明,那就表示雪
姊姊可以嫁给我不是吗?」
理上是这样没错,突如其来的演变让雪姊姊也不敢确定,她试着平复心中
紊乱,她必须好好想个明白。
不过欢喜之情瞬间如
水涌来,简直快把她淹没。
「这……阿瑞,我……我不知
……可是,的确像是你说的一样,但是……
我真的不知
……」
雪姊姊拨开被微风
乱的发丝,直盯着
口名簿不敢放声说话,彷彿太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