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当什么都由市场说了算的时候，牛宁愿倒掉也不会给老百姓喝的！

不会在事情没搞清楚前咋咋呼呼让爸爸白高兴一场呢。

“你确定，牛屎沟真有黑油？”叫“黑子”的，是个又黑又瘦的竹竿儿，就是妈妈口里说的不好好吃饭导致营养不良的家伙。

崔绿真拿过来看了看，竖起大拇指，“爸爸你啥时候寄出去？”

不然有啥好偷的？猪油是白色的，清油是亮黄色，日常生活中能叫“油”的东西，可没黑色的。

高玉强再次撇撇嘴，都是一群不听妈妈话的人。他知，“黑子”哥是苏家沟有名的大混混，爸爸跟他打过交，说这狗日的不是好东西，没良心，以后能不来往就尽量别来往。今年姐姐家盖房子，本来其他村里人都同意给他们盖了，就这人拦着，说不把单价加到五百他就不让，除非推

“怎么样黑子，想好没，干不干？”其中一个发有点长的家伙问。

她觉着，她好像，应该，大概，能帮爸爸个大忙啦！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高玉强双并拢，收腹，敬了个非常标准的军礼。

顾学章被她的较真神逗笑了，靠在椅子靠背上，仰着上半，整个人是难得的放松：“哈哈哈，傻丫，煤油也是石油蒸馏分离出来的产品呀，你忘了？”

“可是，有没有这样一种制，就是以国家宏观调控为主的同时，适当的尊重市场规律呢？”

崔绿真一愣，“黑色的金子？煤油不是淡黄色的吗？”

顾学章又是一愣，对啊，他怎么只能想到非黑即白，却想不到黑和白之间，还有一片叫“灰”的地方？当即，他拿出信签纸，饱了墨汁儿的钢笔“唰唰唰”划在纸上，没一会儿，一封建议信就成型了。

晚上，她把高玉强叫来，让他再去那晚听墙角的地方去听听，看那伙氓有没有再说啥。

当然，作为一只成熟稳重的小地，她才

或者石油？

这小子的交友能力非常强，来她们家客几次就交到几个好朋友了，跟着他们沟里沟外的跑，在苏家沟已经是熟人面孔了。所以他去听人家墙，别人也不会怀疑。

更何况，他才几岁，屁事不懂，即使被抓个正着，小氓们也不会担心他，因为他听不懂，压就不是啥威胁。

他不是妻子那样的专职文人，不用斟词酌句，怎么简单明了怎么来，几句话就能建议清楚的事，才不要用什么排比比喻呢！

顾学章一愣，没想到她居然说出这话，“可还能怎么变，经济是一个国家的基础，经济制变了，那国家质还不得也……”啥都由市场说了算，像美国一样，那还叫社会主义国家吗？

这不，他趿着姐姐的小破鞋子，哒哒哒跑到那晚的破院子外，听见那几个小氓又在扭着脖子和腰杆，把扭曲成蚯蚓和蛇一般，三三两两搂着舞呢！他们旁，是一台可以放磁带的录音机，他撇撇嘴，没我姐的漂亮！

崔绿真不好意思的笑笑，她以前是知的，只是一时没转过弯来。但下一秒，她忽然灵机一动，莫非高玉强说的“黑油”也是煤油？

来了，“社会在变革，经济制是否也需要适应这种变革，出相应的调整？”

“明天吧，今晚先想想怎么调煤油，这黑色的金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