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从零钱包里
出来的钱币。
货币……付钱……以前她好像从来没用外界的货币付过钱?这个是怎么算的?这些纸片片意味着多少钱?花钱难
不是电脑上的阿拉伯数字,随便用爪子一划就消失几个零吗?或者是以前的仆人手里统一的黑色小卡片……奇怪的机
“滴”地亮起绿灯,就是花钱?
沈凌苦苦思索,发现竟然无法在自己一百多年的猫生里找到任何答案。
【两小时后】
他……
208元。
他再仔细看看这两个不安分的不稳,发现她的手手在无意识地揪着宽松家居
上膝盖的那块布料瞎扯,脚趾
缩得太用力以至于夹住了沙发的棉质坐垫。
今天那只全凭本能行动的幼稚园鸡既没有给他叼来母猫,也没有去招惹沈凌(毕竟以沈凌的个
见到一只紫色的小鸡一定会兴奋给他发上八十条短信)……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古怪。
那么,本喵……我之前……吃他的小黄鱼,住在他的窝里,让他伺候我……
妻子特别乖、特别乖地待在他走之前看到的沙发的那小块位置上,圆圆的眼睛滴溜溜转过来。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玄关,关门换鞋,走进客厅。
“沈小姐。你一直坐在这等我回来吗?
薛谨背着小提琴盒打开家门,同时对之前投影乖乖夹着尾羽消失的行为感到略微奇怪。
瞬间,她后知后觉、甚至惊悚地意识到一件事——
她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忍住了自己的嘲笑。
阿谨他……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啃冷馒
吗?会用凉水填肚子吗?会去刨树
啃吗?会走着走着就突然晕倒在地,像个僵尸一样
半天的气,再咳嗽着重新站起来吗?
阿谨所谓的“拿点零钱以备不时之需”……就只有208元吗?
薛谨是个她此生从未遇见、也从不可能产生交集的、底层中的底层穷人。
“我要抽奖!208元,能抽十次对吧!”
薛谨是个穷人。
她抖抖零钱包,看着里面掉出来的钢镚与纸币,再次茫然地愣了一下。
他毫不留情地把想摸人家姑娘手和脚的念
打回自制力的深渊,扶扶眼镜,平静走过去。
208元人民币,能买什么东西?
“客人,您这里只有208元。”服务员强调,“208元人民币,无法用原价购买您要的这款平板电脑——也买不起这里的任何电子设备。”
本以为是什么深藏不
的深闺大小姐……结果只是个傻子来装
?
↑以上来自教团内
向沈凌强调“金钱”概念时播放的有关“贫穷”的影视作品。
了一遍,并直接倒出了小零钱包,“我直接买啦,就要一台平板电脑,原价……”
是花费了他多少钱,又给他背上了多重的债务啊?
208元?
薛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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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揪心,看着面前一脸莫名的女服务员,她抽抽鼻子,用破釜沉舟的气势把所有零钱都推过去。
他又看看这姑娘一向不安分的脚,发现她乖巧待好的姿势是鸭子坐,而脚背蜷成了弯弯的小月亮。
他看看这姑娘一向不安分的手,发现手手安分地分别搭在膝盖上。
他甚至连能刷小黑卡的低等生物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