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们所在的这家医院,离那棵巨树
她劫后余生似的松出一口气,庆幸自己当初
了那么个决定,不然就得跟她浅姐错过去了。
“我也去!”
“……浅姐?”
她想象一下自己
首分家的下场,后怕地又摸摸脖子。幸好现在是又遇见她浅姐了,不说别的,就有一种奇特的安心感。
但凡经历过这重重末日,最基本的
锐度都是有的。虽然不清楚那漫天的花粉到底怎么回事,但谨慎点总没错。
“诶?哦哦!”
顾浅不知
她是不是真
了一打进去,但拉链底下是都被面
撑得满满当当鼓鼓
,杨桃用力地压住才勉强可以拉上――顾浅心说得亏是杨桃有囤积癖,这下是真不怕面罩用完了。
“等一下。”
“我可算是见到你了。”
不然有个万一跑都跑不了。
“差不多。”
顾浅一乐,向后靠在墙上等她一样样地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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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啊啊!”确认不是自己眼花,杨桃第一时间就尖叫着冲了过来,“浅姐是你吗呜哇啊啊啊啊?!”
“我拿了一打。”她得意地说。
顾浅安抚
地拍了下她的肩膀,又看见杨桃为了方便说话、摘下来挂在耳边的口罩――那口罩比起她的还是厚一点的,显然也是为了避开花粉。虽说是满脸的心惊肉
,但
神状况还不错。
“你就一直在这周围行动?”顾浅随口问。
……!!
四目相对,顾浅这下才真是一愣。
看到有个影子在楼梯尽
的墙后一闪而过。
她“嘶”地倒
一口凉气,又绝望地拉开了方才好容易才拉紧的拉链,“……果然还是得减点负吧……”
顾浅警惕起来,也
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她本没想过能真收到回应,却不料对方在听到她的声音后,迟疑了几秒,竟是怯生生地探出了半个脑袋。
杨桃不住地感叹,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心有余悸,“你都不知
这一路上我几次差点和那些植物合为一
了……”
听到这话,杨桃愣了下,旋即眼睛一亮,就把自己肩上的包卸下来,翻找半天后献宝似的把那张呼
面罩往顾浅这边一递。
杨桃气
吁吁地松开拉
,
上又接着说:“反正留在这里也是白捱,不如拼一把!”
“谁?”她问。
“我是来找创伤药的,刚进来的时候还是
小心的,想着万一也有什么见鬼的植物也给长进来,”杨桃说,“然后大概上下转了一圈,发现情况还行,就把看见的估计能用上的都拿了……”
“其实最开始是落在隔
那条街上的一家小商场,然后就碰见了几个长得奇形怪状的怪物,我好不容易甩掉他们,看到外面还是这样的情况就赶紧抢了个口罩跑出来。然后就一路磕磕绊绊到了这儿……”
顾浅问:“那你找到防毒面
了吗?”
她三言两语地跟对方说过自己的打算,心下也早预料到了杨桃会有的反应,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就听她脱口而出
:
最开始的兴奋劲儿过去,杨桃沉默了下,这才接着
。
她一把抓住顾浅的手拼命摇晃,抹着眼泪的架势就差直接一
扎进她怀里死死抱住了――事实上,要不是她背着的那个巨型包裹在她猛地刹车时把她都晃得一个趔趄,她是真有点想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