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废墟中摇摇晃晃站立起来的少女,制住了刺目羽生的暴行。
“停下……快停下!”刺目羽生看着那还在蔓延的刺青,手臂青
浮起,“巫女大人!您难
想要在这里引发破戒,让您所爱之人随同老朽一同埋葬吗?!”
[无论如何,我都要成为你的英雄。]
——一切,都是为了积蓄足够颠覆黄泉的力量。
喑哑而又苍老的声音在嗤笑,如同吞噬光明的黑暗,不断地蚕食着白昼的边境。
刺目羽生望着他们
心挑选出来的零之巫女,巨大的恐惧一下子攥住了他的心脏,他甚至顾不得“斩断巫女的思念”,而是仓皇后退了些许。
刺青的蔓延,停止了。
“当你的实力
不上你的承诺之时,天真的话语就会成为伤人的刀子,徒添悲剧而已。”
[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也会尊重你,守护你自由的权利。]
“愚蠢。”
“我本来就是要回去的,你何必多此一举呢?”千代勉力撑起
子,每一个步伐都沉重得仿佛灌了铅,生物芯片被烧毁,她终于想起来了过往的一切。
他落笔,逐字逐句地写下自己的心情。
制住他动作的并不是巫女的话语,而是巫女脸上那即将蔓延至眼睛的刺青。
如果说,天赋是庸庸碌碌的人们无法弥补的一
天堑,那时光与岁月就会将这
沟渠填满,甚至垒砌一座山。
这十年,对于千代而言,本
就是一场漫长的“刺魂仪式”。
如今,生物芯片“自毁”,那些积蓄了十年的思念如倾塌而下的洪
一般冲刷着千代的理智,几乎要将她泯灭成灰。
他以为,自己没有办法像这一秒里更加爱她,但下一秒,却总是能否决上一秒的自己。
“停手,刺目先生。”
为了成为收纳贤者之石的容
,系统在她的脑补植入了生物芯片,以此剥夺她对情绪的感知,让她能够承载更多的苦痛与思念。
——实力相差太多了。
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感情都像是逐渐填充进杯子里的温水,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就连心脏都被这种
意充满,几乎要达到饱和的
点。
——这是,那时候的自己。
高高扬起的刀刃反
出森冷的光,浑浑噩噩的神智促使着他
生出大片的冰墙,却也不过是负隅顽抗。
“你不能杀他,刺目先生。”千代不用看都知
自己如今已
但是,和十年前有所不同的是,即便已经濒临极限,她心中却始终有一
地方闪烁着光明,那光芒虽然微弱,却偏偏为她撑起了一整个世界。
这快要满溢出来的感情,应当——能被称之为“爱”吧。
但是,思念与痛一旦过载,便会摧毁一个人的
神与意识。多年前那一场令千代残废了双
的实验,就是因为她
神暴动并失控的结果。
在这十年间,千代一直背负着柊树而活,并且毫无界限地
收着人们对往生者的思念——可以说,千代“吞噬”的权能一直都在运转,只是她不知
而已。这些对于黄泉而言无比“污浊”的思念灌注在柊树中,就像一针针落下的刺青,
生着柊树的成长,直至今天。
[我不知
爱一个人正确的方式是什么,但我从那个人的
上知晓了错误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