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的眼里蒙上了一些水雾，“你怎忍心如此伤我...”

又过了一会儿，程曦终于松开了夜光，看着夜光说，“你说得对，你的确不是他，你的心告诉我了。”

说着，夜光起下榻，再看了看程曦，了一句，“再见。”

程曦也不再多说话了，或者说，她现在说不出话来。

程曦叫住了正往外走的夜光，并追了上来。

转往外走去，踏出院门，夜光顿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整个人似乎都

夜光转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回说，“我觉得，你也应该好好想想，你是谁，到底是程曦，还是洛水，我所知的洛水，不是你这样的，至少，她没有柳儿向我所说的你，那么完美。”

夜光看着程曦，轻叹了一口气，“真的很对不起，但是，我真的不是郭旗风，我和他不同，你对我其实并不了解，你只是把我当成他而已，如果你足够了解我的话，你会发现，我真的和他不同，不论是从格上，还是行为方式上，都有着差异。”

“我没办法像他一样爱你。我是夜光，我爱我的妻子，很爱，正如郭旗风爱洛水一般。我得承认，最初我和她在一起，是因为你，但是，我现在也很清楚，我爱她，是因为她是柳池烟，也只是柳池烟。所以，我只能和你说对不起，我不是你要等的人。”

抱了有一会儿，夜光其实已经想松开程曦了，但程曦一直紧紧抱着她，他又实在忍不下心直接推开这个可怜的女人。

“我等了你这么多年......”

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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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静静的看着夜光，只是泪水早就很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夜光其实也不好受，他虽然很清楚，梦和真的区别，清楚自己只是夜光，但是，梦中世界的经历，确实也在影响着他，他不是无情无义的人，见程曦如此，他又怎么会没一点动呢？

程曦，“再见。”

夜光站定了两秒，然后走上前去，张开双臂，将程曦抱在了怀中。

夜光转看向程曦。

程曦看着夜光，脸上还挂着泪痕，却是莞尔一笑，轻声说，“谢谢，我一直都很清楚，我是我。”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程曦干坐着，有些呆滞的看着夜光，哀怜泪，夜光也干坐着，看着程曦垂泪。

“我子比较脱，大多数时候嬉笑脸吊儿郎当的，远没有他来得沉稳，我也不如他能言善辩，绅士浪漫，更没有他那般会贴人照顾人。”

程曦看着夜光，轻声说，“你能抱抱我吗？”顿了顿，程曦补充，“以旗风的名义。”

夜光微笑着点点，“走了。”

程曦将贴在夜光口，伸手搂着夜光的腰，将他抱的很紧。

这么美丽的女子，伤神垂泪，见之心怜。

夜光嗯了一声，“你明白就好，再见。”

“等等！”

“我该走了。”夜光轻声说，“她还在等我，时间长了，我怕她会犯傻。”

“我知。”夜光轻轻摇了摇，“柳儿和我说过了，我很抱歉，我也承认，我对你，确实有着一些不一样的感情，但是，我现在很清楚，我对你的感情，来源于郭旗风的经历，而我，至始至终，只爱过柳池烟。我和你说过了，我不曾进入选择项，因为对我而言，除了她，从来没有其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