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一生追求知识的真正的文人，可能□□羸弱，但他们的神之强悍，足以令所有人折服。

宋大夫咕嘟嘟喝下去半袋水，听了这话后忽然觉得浑好像又有了点力气，索就着她的胳膊重新站起来，“算你还有点良心。罢了，别因为我一个人耽搁正事，这就走吧。”

自愿捐献遗供解剖的机会真的太少太少了，宋大夫又干不出雁白鸣那样跑到乱葬岗偷尸的事儿，日常能接的解剖机会唯有命案现场。

去报信儿的人所掌握的情报也是一天多之前的了，也不知在过去的十多个时辰之中，是否又曾出现过什么别的变动。

村子点，叹了口气，“原本好好的春耕，偏遇上这样的事，村里有老人担心不是好兆。”

村里出了这样的事，云村的村长一早就在村口举着火把等着了，听见蹄声后忙迎上前，“敢问，是府衙的差爷们么？”

米辉率先鞍落，“是，来的是我们夫人。”

“起来吧，”度蓝桦没有看人跪的爱好，也跟着下，与村长在同一水平线后才问，“边走边说，您先说说大怎么个情况，现在如何了？”

“这话好没理，”度蓝桦失笑，“难不成死人还着天时地利人和，着收成么？再说了，春汛刚开，这尸也未必就是最近的，保不齐是冬日冰封在水下，春日化了之后才出来的。”

偏雁白鸣是个疯子，不出来通力合作的事儿，要是宋大夫不巴巴儿跟了来，还能有他什么事儿？怕是连骨都剩不下。

村长也跟着扯了扯嘴角，面上担忧去了六七分，“大家都说知府大人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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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村地丘陵地带，村北背靠群山，因为常年多雨，所以山总有云雾环绕，故名云村。

村长应了，“住已经收拾好，只是难免简陋，还望夫人不要见怪。草民带人沿河找了整整一日，除了一开始发现的手指和分肉之外，还有些许类似的零碎，瞧着倒像是被什么野兽撕碎了一般，只是如今还未曾找到尸首所在。草民琢磨着，是不是明儿一早就叫村中的后生们进山搜一搜？还请夫人给个示下。”

别说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就她这个青壮年还累去半条命呢，真难为他了。

过来送水的度蓝桦听了，半晌没言语，亲自上前把老儿扶起来，“喝点水。”

村长大惊，忙跪下请安，又惶恐：“劳烦夫人深夜前来，真是，实在惶恐！”

他的日子算是一天少似一天了，能抓紧就抓紧吧。

这可真是麻烦了。

村长：“这条河的主河叫摇河，发源于平成州，共经两州七县十三镇，村子就更多了，若要找，那可有的找……”

之前尽可能的多往脑子里灌点有用的东西。

顿了顿又：“您放心，我一准儿约束着雁白鸣，没瞧见黄兵都跟来了么？这回你们对半开。”

死后自会长眠，日后休息的日子多着呢！急什么？

沿河而来，那就是上游。度蓝桦略一沉，举起鞭摇摇一指，“山那边，是什么地方？”

“这么多？”度蓝桦吃了一惊。

云村用水都是来自于北面群山，有雨水汇入穿山而过的大河，而那截手指和其他一些零碎人组织，都是从这条河的支中打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