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未必真有事儿,”肖明成谨慎
,“不过我觉得好像有点蹊跷,保险起见,最好还是走一趟,免得耽搁了。”
“我去,”度蓝桦一口应下,“清江镇城东的康萍姑娘对吧?下午我就跑一趟。”
窃?(一)
那衙役见这三人只顾在衙门口争吵,十分不像话,语气难免强
了些,“要吵别
吵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那姑娘瑟缩了下,然后就被父兄拉走了。
那年轻些的男人还嚷嚷什么争家产,语气很冲。
肖明成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好歹不能辜负了百姓的信任,只是眼下衙门实在腾不出手来……”
据那两个男人说,他们是那姑娘的父兄,衙役见这三人长得确实有五六分相似,且那姑娘也点了
,就没深究,又问她还要不要报案。
肖明成笑了声,“有事记得烟火联络,莫要轻举妄动,安全为上。”
就像那衙役担心的一样,万一那小姑娘是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来报案,结果被他吓住,正好又有人阻拦,以为衙门不
求告无路,所以不得不放弃呢?
很多案子如果发现得早的话,本来是可以避免悲剧的,就怕不重视。
听了事情始末后,度蓝桦懂了,“是那衙役越想越不对劲,后悔了?”
正是农忙时节,衙门要各
盘点、入库,又兼民间买卖粮食,城内外人员往来密集,多有摩
口角,什么你家牛无人看
吃了我家刚收的粮食啦,什么收粮食的价格和说好的不一样啦……谁都不服谁,谁都劝不好,所以就需要衙役出面调停。
“不辛苦,为人民服务。”度蓝桦笑
,“你也瞧见了,这些日子我在家闲的都快生锈了,早就想出门的。”
度蓝桦点
,“是这么个理儿。”
这么远的路程,想必那报案的姑娘天不亮就出发了,如果不是真的事态严重,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会这么大费周章?
最近几个月衙门时真的忙。
三人当场就拉扯起来,争论什么钱丢没丢,报不报案的。
清江镇是云汇府直辖的一个镇子,距离不近,即便是快
也要将近一天才能往返,她还要细细走访,就意味着没个两三天回不来。
大家本就累,火气难免旺盛,可能一点小不痛快就会演变成斗殴,衙役们每天一睁眼都被各色争端环绕,累得狗似的,很多时候刚
理完一件事,还没来得及回衙门报备就又在半路上被喊走了……态度
本不可能像平时那么热情、耐心。
肖明成满面歉然
:“辛苦你了。”
一开始那姑娘还坚持,很是吵了几句,可最后也不知怎的,气势渐渐地就弱了,又掉了几滴眼泪。
刚才肖明成过来之前,有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来报案,说是家里遭贼了。值守的衙役就准备带她进去细细问话,可还没进衙门口呢,远
又赶过来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看见那姑娘后忙上来阻拦。
度蓝桦问了那衙役的名字,“方青己?倒是
负责。”
肖明成点点
,“他本就生的
糙,拉下脸来少有人不怕,事后回想起来,担心那姑娘被自己吓到,不敢报案……”
古代百姓对衙门的敬畏远超后世的公安机构,一般不到走投无路,真没几个人愿意往衙门跑的,更何况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