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知谨一听，更加兴奋，美滋滋幻想起来日出门的情景。

势吞了下去。

恰好再过几日就是夏至，按照惯例，衙门可以放假一日，他提前将公务整理一番，挤一挤，便可空出两天时间。

所以说，世界是残酷的，人哪儿来什么生而平等？

但现在他打下基础，儿子便不必再走他的老路，从小就能接到许多常人无法及的资源，就相当于刚出生时便越过了一般的起跑线。

肖明成迎着妻儿期盼的眼神，慢慢咽下去嘴里的饭，忍不住也跟着笑了，“甚好。”

度蓝桦失笑，摇：“要让你失望啦，珊瑚只生长在温的地方，”她看了肖明成一眼，“如果以后你爹去南边官，或许能得一见。对了，那边物产更丰富，还有许多你未曾见过的水果呢。”

好在他的儿子可以。

说来，他只从游记中读过各种波澜壮阔惊心动魄的描写，也还没亲眼见过大海呢。

见他点，肖知谨忍不住低声欢呼起来，仿佛连发丝儿里都透出欢喜。

肖明成回神，果然回想了一下，倒是笑起来，“未曾……”

度蓝桦失笑，“这有什么好假的？”又看向肖明成，“你觉得怎么样？”

说着，又对肖知谨：“指望我被派到那里官大可不必，来日你再长大些，倒是可以外出游学，自然什么都能见到。”

肖明成一看她的眼神就知她在想什么，忍俊不禁：“怎么就馋的这样了？”

度蓝桦笑着戳了戳他的脑门儿，“还早呢，且先好好把考试顺下来吧！再者，你若不好生跟着孙捕他们学点功夫傍，我们也不放心让你四乱跑。”

度蓝桦白了他一眼，隐隐有些委屈，“你没吃过，自然不知多好吃！”

爱吃怎么了？

这时候交通不便，百姓们基本都是本地生、本地死，绝大多数人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家乡，能像肖知谨这样随父亲四上任的，实在是增长见识、开阔眼界的绝佳途径。

他一

“想什么呢？”见他竟然走神，度蓝桦直接抓着人晃了晃。

游学是他从小到大的心愿之一，奈何幼年家贫，实在没有余力远游。如今手倒是宽泛了，却没有时间……

肖知谨再早熟也还是个孩子，一听这话，眼珠子都亮了，“当真？”

想着肖知谨近在眼前的人生第一试，又联想到几乎活生生被压力压垮的方秀林，度蓝桦当即用膝盖碰了碰肖明成，难掩好奇：“哎，你年轻时候科举，家里是怎么个看法？也跟着着急吗？”

如今他也才刚过而立之年，并不算……特别老吧？

肖明成笑着点，“是是是，我自然比不得夫人见多识广。”

看看大海，舒展下心，增进下见识，对读书作文章、为人世都有好。

度蓝桦装没看见的，笑眯眯看着他咽下去，这才：“你还小，要劳逸结合，正好最近天气不热，我琢磨着挑个空闲，咱们都去海边走走。”

就拿眼前这爷俩儿来说吧，肖明成能有今时今日的局面，全靠他两只手一点点挖出来，早年外地赶考也曾遭遇黑店、恶人，数次九死一生……

年轻时候……肖明成的心沉了沉。

芒果、荔枝、龙眼、菠萝……不行了，口水都快下来了。

“母亲，咱们去了能看见珊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