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李香秀的两个嫂子还是对堂姐妹，都姓宋，因闺名不好听，平时左邻右舍都喊嫁了大哥的大宋氏，嫁了二哥的小宋氏。

“通过把脉，能大确定毒物范围吗？”她不死心的问。

正说话间，一个小药童举着热气腾腾的药碗冲进来，“药来了药来了！”

度蓝桦叹了口气，也没强人所难，“辛苦你们了。”

没有现代化验设备，也真难为他们了。

众人闻言都是神一振，小金大夫忙亲自掰开李香秀的嘴，老金大夫接了药后往她嘴上一贴，药汁立刻乖乖了进去。

见里间门帘一挑，大步星出来一个衣饰华丽的年轻女人，大宋氏、小宋氏立刻就猜到这位恐怕就是大家口中的度夫人，忙上前行礼。

度蓝桦带着她们走到隔房间问话，“暂时判断是中了毒，你们有谁知她今天早上吃过什么，平时又吃些什么？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分辨是何毒物，以便对症下药。”

她记得以前看过相关资料，三个多月的胎儿发育已经成型，胎盘也会附着在子上，若想堕胎就只能选择刮或引产，不仅风险极大，而且对母伤害也难以估量，很有可能造成大出血或之后腔黏连等并发症。

两个宋氏都被李香秀透着几分灰败的面色吓了一，捂着嘴点，“错不了，可，可这是咋了啊？”

小金大夫叹了口气，“十有八/九，甚至若只是这样倒也罢了，怕就怕血山崩。此时病人意识不清，不能合，救治起来也是难上加难。”

现代医学和相关科技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尚且如此，更别提古代了。

老金大夫摇摇，谨慎：“夫人有所不知，是药三分毒，其实日常咱们入口的食物中未必就没有毒。眼下草民只能说可能是某几种，若再详细，实在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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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蓝桦忙对两位大夫：“劳驾先看着她，我去问问，或许知什么也未可知。”

小宋氏想也不想就回答：“自然是知的，一个白面和豆面掺的饽饽，一个炖鸡，一碗菜叶子粥，那饭还是民妇给端进去的呢。

度蓝桦看得赞叹不已，爷俩这合这默契，也不知练过多少回，竟有种行云水的诡异美感。

度蓝桦下意识看向老金大夫，见后者也跟着点，不由心突突直。

小金大夫接：“所以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吐，若毒不强，吐出来也就差不多了；若是毒强，若能从呕吐物中分辨一二，也好定下解毒药方。”

“只是，”小金大夫为难，“伤者已有三个多月的孕，恐怕本来胎相就不大稳固，眼下母又遭此一劫……”

“有小产的可能？”度蓝桦问。

药汁刚下去，留在外的阿德就进来：“夫人，李香秀的两个嫂子到了。”

想到这里，度蓝桦忍不住又看了眼昏迷中也极度痛苦的李氏，这可真是一脚踩进鬼门关去了。

度蓝桦亲自挑帘子给她们看了眼，以免出现忙活一通却认错人的乌龙，“是不是？”

早起婆婆带着李香秀出门时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人就成这样了？

小宋氏往里面看了眼，“夫人，真是我家香秀？”、

有几种毒物的症状颇为接近，若不进一步分辨，连他们也不敢随便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