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痛快，度蓝桦索也丢开手，搂住靠枕往后一靠，笑：“难得你也有不擅长的。”

“谁说不是呢！”度蓝桦吩咐人上果盘，深有同感，“不少人总说别跟孩子一般见识，殊不知多少孩子都明着呢，他们只是小，又不是傻……”

左右没有路引，那些个事和伙计也跑不出平山县。

想也是，汪河的买卖摊子铺得很大，光每年的走量就是个天文数字，五年下来更是无法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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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蓝桦强忍着眼睛疼，着往下看，边看边问：“你今天去潘掌柜那问的怎么样，有线索吗？”

说着又沮丧起来，“我看他们本就没当回事儿！”

说着，就让阿武去请刘主簿。

他在炕桌另一坐下，满雾水：“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想起查账来了？”

肖明成从里间换了柔的便服出来，月白色的万字不到同色暗纹提花长袍，掐了深蓝色的压边，用的正是之前里赏出来的缎子。因度蓝桦现在的份是有夫之妇，上次的布料中有约莫三分之一是男用和男女皆宜的，度蓝桦也不独占，吩咐人新衣裳的时候给爷俩都添了四季衣裳十多套，如今还没穿遍。

度蓝桦也不抬的嗯了声，“我现在更担心的是他们给我的账本是不是真的？别辛辛苦苦了无用功。不是说买卖，尤其是大买卖的，经常为了偷逃税一套阴阳账本吗？你帮我好好看看。”

度蓝桦微微愣了下，确实如此。

度蓝桦一看，傻了眼：好家伙，那四个伙计每人都背着一个将近半人高的木箱！

肖明成反倒很坦：“我非圣贤，自然也有许多短，远的不说，论骑、论抓捕我不都不如你们吗？”

基本已经定下了，若不好生调/教，只怕来日要出大事。”

遭不住，这个真遭不住！

不然据以往的经验，光教育理念这一块儿自己至少就能赚60积分以上！结果现在呢？才30！

肖明成很少从她口中听到帮之类的词汇，感觉有点微妙，又有点窃喜。不过看了几眼之后，他还是选择诚实，“术业有专攻，你我确实不长于此，还是叫个擅长的人来吧。”

话虽如此，可他还是很合地取了一册翻看。

古代记账的方式跟现代完全不同，专门的商业用语加繁字的疯狂组合让度蓝桦瞬间败下阵来。

度蓝桦只翻了一页就要崩溃了，猛地抬望过去，眼中迸发出一种名为希望的喜悦和释然，“正好你回来了，快快快快快快，快过来帮我看看账本有没有问题？”

其实细细想来，她确实知对方有很多短板，但是只要不涉及到武行，肖明成总会凭借出色的天分和吃苦耐劳的神，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成长，久而久之，她几乎本能地觉得对方武行以外全能了。

说话间，韩东就带着四个伙计进来了，“夫人，汪家老铺子近五年的账簿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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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成摇失笑，“汪家的买卖大，私底下难免有些龌龊，等手的事告一段落再慢慢查不迟，你这又是何苦来哉？”

肖明成摇了摇，瞬间福至心灵，明白她恐怕也是无奈之选，“天香楼的老鸨、公和那歌姬本人都证明潘掌柜所言属实，你呢，苏开这边也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