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徒四！

而度蓝桦早就被眼前景象震惊到无以复加，一时间脑海中只剩四个大字：

虽说俭朴，可这也俭

度蓝桦：“……”所以说你们两个已婚妇女究竟脑补了些什么黄色废料！

的纸团：“你看这像不像点心？”

哼！

杜夫人五十多快六十岁的人了，发花白、衣裳陈旧，看上去过得简直比穷苦百姓家的老婆子还不如。

度蓝桦恨不得冲过去抓住她们的衣领疯狂摇晃，你们懂个瘠薄！

第19章阳光下的罪恶（六）

接到“召唤”的夏夫人和张夫人次日一早就来了，结果一进门就见到一条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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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夫人笑得暧昧，干瘦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点小女儿似的害羞和追忆，“想当年，我们老爷也是极离不开我的。”

屋内的寒酸程度比起外面有过之而无不及：白墙泛黄，家掉漆，没有一点儿摆件，就连坐垫也是陈年旧货，经常被人压住的位置都磨薄了，隐隐透出内的棉胎……

文武官本就没什么交集，第一回来的夏夫人完全藏不住惊愕，她甚至觉得张夫人都没那么讨厌了。

她颤巍巍请度蓝桦坐了主位，十分歉然：“早就该去拜访夫人，都是老婆子子骨不争气，还劳动您来看我，真是臊得慌。”

“你们误会了！”她立即正襟危坐，试图让自己出又红又专的正光芒，“昨天晚上他我练字来着，写不好不许睡，实在是丧心病狂！”

然而这种事越描越黑，她很快就决定放弃治疗，满脸冷酷：“人到齐了就走吧。”

两位夫人：“……”

度蓝桦噗嗤笑了，“你真幽默。”

我们刚到啊喂，茶都不上一盏的吗？

说完，潇潇洒洒转离去。

前不久还活力四的度夫人双眼布满血丝，眼底也有明显的青色，哈欠连天，显然没睡好。

“到底是年轻啊，”夏夫人羡慕，“早就听说肖大人待夫人极好，如今看来，果然如胶似漆！”

才不是幽默！

杜夫人对度蓝桦等人的到访有点意外，但还是请她们进去了，“家里没什么好茶，几位夫人莫要见怪。”

度蓝桦觉得没必要养狗：就这条件，哪怕进了贼，恐怕也要怀疑已经被同行提前清理过了吧？

夏夫人和张夫人迅速交换下眼神，齐齐出心照不宣的表情，“是，我们懂，肖大人也真是不懂的贴人。”

肖知县突然觉得那个纸团很碍眼，磨了磨牙，屈起手指将它弹飞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福至心灵，隐约明白了什么。

短暂的震惊过后，度蓝桦非但没有心生敬佩和同情，反而进一步加重了疑虑：

小小的两进院子，前养着一条瘦骨嶙峋的黄狗，院内养着几只鸡鸭；四面围墙显然好久都没修整过了，有两地方甚至掉了几块砖，松动的隙间几丛青草随风摇曳。

肖明成：“……”

每张纸约莫能写二十个字左右，十张听上去不多，但肖明成要求太过严苛，稍不满意就打回去，工作量直接翻番。且度蓝桦饭前还抽空腌制了许多辣白菜、酸菜、泡椒和酸辣萝卜条咸菜，已经很累，又要被一个叫肖明成的恶魔着练字到天色发白，真是不堪回首。

哎，京城来的就是不一样，花样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