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能复原。他隐约知二位泰山大人入意何为，却无力阻止。他唯一能的就是凝视眼前的朱漆大门，希望自己盼了一季，想了一季的人能缓缓走出来，冲自己轻快一笑。

素衣，你出来看我一眼！素衣，告诉我你并非要与我和离！素衣，这三个月我连家都不敢回，一直住在山脚下等你！素衣，我爱的人是你！我终于明白我爱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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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您只放心大胆地提！朕已经准备好接着夫人了！圣元帝内心急喊，面上却故作疑惑，“哦？帝师有何难？只说出来，朕帮您参详参详。”

“当初是朕失察，害了夫人，今日也该朕来解开这个结。二位大人切莫烦忧，将来朕必定给夫人指一门世

他眼眶早已红透，难以名状的恐惧感扼住咽，令他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快，快宣二位泰山大人入殿！”他一面抚正条案一面挥袖。

“请皇上成全。”关父亦深深下拜。

这可苦了圣元帝，分明内心已焦灼不堪，甚至连批复都写好了，却始终不能拿出来。

“微臣见过皇上……”二人还未下拜就被他扶起来，引入下首落座。

只一眼，她就刻在了他心里，却因心上蒙尘，不肯悔悟……

“对，封嘴。”圣元帝立即住鹩哥的尖喙，让内侍用绸缎绑上。

未央中，圣元帝正着一粒粟米投喂一只鹩哥，听闻帝师与太常求见的消息，差点撞翻旁的条案。

聊完科举聊民生，聊完民生聊水利，聊完水利又聊战事，把他那颗不停狂的心脏了又，踩了又踩，差点憋得脸色发青，关老爷子才幽幽开口，“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提……”

“却是为了我那不成的孙女儿……”关老爷子长叹一声，娓娓来，末了拜伏，“求皇上看在关家只这一独苗的份上，准她和离归家吧！她在赵家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否则我也不会舍下这张老脸来求您。”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该如何安抚好夫人。她气似乎越来越大了。思及此，圣元帝心中颇感无奈，嘴角却泻出一丝甘之如饴的微笑。

圣元帝深感自己罪孽滔天，若是让二位泰山大人知放叶蓁归去的罪魁正是自己，不知会如何生气。所幸他从苗人那得了□□，把当年的烂事遮盖了，如今连太后都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世上果真有两个叶蓁，旁人又岂会深究？

连“泰山大人”都喊上了，陛下，您是不是太急了点？白福颇感无奈，走到殿门口又转回来，低声提醒，“陛下，您先把鸟嘴封上吧，免得引起二位大人怀疑。。”

“皇上这是在斟酌今年的考题？”关老爷子认为不能一下就把话题扯到和离，令皇上反感，先聊聊别的，再慢慢导过去。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告白，一遍又一遍呐喊，却始终没能鼓起勇气敲门，因为他预感到，这扇门打开的时候，便是自己美梦破碎的时候。想当初迎娶素衣时，他是何等不甘愿，又是怎样大肆挥霍着她的贴与柔情。她在龙凤红烛下笑得那样羞涩甜美，现在回想起来竟还历历在目，心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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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老爷子和关父走入内殿时，就见皇上正坐在条案后，手里拿着一本论语，微蹙的眉心和偶有灵光闪过的眼眸显示出他正在用功，且颇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