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珍珠回到自己的住。

寝殿内，秦皇后已经醒来，另外一个大女正在伺候她更衣。

末尾附有沈家的族徽。

秦皇后淡淡：“你看着办吧。”

她用尽心力才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她不想放弃。

却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记得这个约定。

这次她长了个心眼，先是把被子铺开，仔细检查了一下，果然在被子的夹层里面找到一张纸。

秦皇后：“你让人送个口信给秦大夫人，她要是有空的话就进来陪本说说话。”

秦皇后不是那种会关心婢的主子，能问这一句已经是难得，之后她就没有再说话，任由珍珠给她梳化妆。

珍珠今晚失眠了。

珍珠熟知皇后的喜好，熟练地帮她梳好发髻。

珍珠恭敬地：“可能是昨晚有点受寒了，小病，回喝点药就好了。”

凡事达不到她标准的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可事已至此，她知就算自己想反悔，太子也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既然能知她跟沈家的关系，就肯定握有相关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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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不愿承认自己跟沈家的约定，太子应该会直接把这件事情到秦皇后的面前。

她朝着寝殿走去，路上遇到不少女太监，他们纷纷朝她行礼问安。

秦皇后见到她的时候，蹙眉问：“你是不是病了？”

今天她的气色看起来更差了。

，她都必须要满足沈家人的一个要求。

秦皇后不仅对自己要求高，对周围的人要求也很高，无论是着装礼仪，还是为人世，都必须要严格按照她的要求来。

想要得到秦皇后的夸奖是不可能的。

当她穿整齐走出房间时，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多么希望昨晚那张纸从未出现过。

她不愿意背叛秦皇后。

以秦皇后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格，到那时候，她还是难逃一死。

“皇后娘娘今日想要什么样的发髻？”

她将那张纸烧了，然后呆呆地坐在床榻上，就这么一直坐到了天亮。

珍珠走进去，朝皇后行礼，姿态标准得没有一丝瑕疵。

一天时间很快就在忙忙碌碌中过完了。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纸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若换平时，珍珠会回以一个微笑，可今天她压就笑不出来。

“喏。”

皇后和西陵王偷情的证物。

珍珠拿起梳子，动作轻柔地帮秦皇后梳理长发。

珍珠扶着秦皇后起出门。

她能不批评人，就是已经是最大的夸奖了。

她知沈家已经覆灭。

她以为自己跟沈家家主的那个约定，也已经随着沈家的覆灭而消失了。

珍珠已经别无选择。

待收拾

这么多年来，她凭借着出色的办事能力、以及沉稳周到的格，逐渐获得秦皇后的认可，并一步步从一个小女，爬到了椒房殿大女的位置上。

她后悔了，她当初就不该跟沈家家主许下那样的约定。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纸。

珍珠跌坐在床榻上。

无论是发饰还是妆容，都很合秦皇后的眼光，她表达满意的方式就是不说话。

珍珠进之后，就跟沈家彻底断绝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