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吴凤凤的手甩掉后，自己的手也从被窝里伸了出来，弯从衣兜里掏出了烟和打火机，点燃了一口接着一口着，黑夜里看那烟忽亮忽暗着，吴凤凤不吭声，他也不说话，这一夜白土山像是有什么心事。

        “你们村也有干这个的？”吴凤凤希奇。

        “是这样啊！”吴凤凤一边说着话一边思索着，过了一会儿，说，“其实这事也好办。你得学会装？”

        “他们家里人找过你了？”吴凤凤问。

        “装？”白土山有些迷惑不解了，，“我又不是你们演戏的，我装啥？”

        白土山叹了口气，来回摩挲着吴凤凤那光的脊背，，“咱这戏还没有唱完呢，就出了件烦人的事，都闹到乡里去了。这不是往我脸上抹黑么？”

        白土山有些不好意思了，把吴凤凤的手拿去，说，“现在不行，一会儿就行了。”其实，这话也是对吴凤凤的安，男人在过一次后一般不会有上第二次的望，除非那女人挑逗得厉害。这就好比刚把货送到山上，倚着石块休息的登山工，看着美景沐浴着山风现在正是他最舒服的时候，除非有人给他双倍甚至是几倍的工钱，否则的话别指望他再为你挑一担子货上山。

完了？”吴凤凤意犹未尽，看躺在一侧气吁吁的白土山不禁问。

        “那有你想的那么容易？乡里的事我是知一些的，这抓白三的陈所长可是个厉害的家伙，我和他有过交，上一次来咱村办案子的时候我就觉出了他的不寻常。乡里面都说，他上得罪了人才才调到咱这儿的，是个六亲不认的主。和那戏里演的包黑碳是一个秉。而且，我还听说这乡长和陈所长不对脾气，我又怎么能把他请出来帮忙。”白土山向吴凤凤叙说着自己的无奈。

        吴凤凤俯过来，依偎在白土山前，抬把他嘴里的那烟给拿了出来，，“在我床上别抽烟，熏得很。”说着就把那半截烟扔到了门后面，重新躺在白土山怀里，说，“你说吧，啥事？我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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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肯定是收那白三的钱了吧？”吴凤凤猜，“你那些个心眼还能满得住我，你放心吧，我只会要我该要的，一个子儿我都不会多要你的。”

        “出了件烦心的事。”白土山说，“你给我说说该怎么办？”

        “嘿嘿！”白土山有些尴尬的笑，心想这女人真是厉害得很，什么都瞒不住她，就，“是给过我一些钱的，现在出了这事就更不好了，你说吧，该咋办？”

        “村里有个叫白三的――咋――这人你可能不认识。年前他在村里开了个理发馆，说是理发馆吧，还干些卖肉的勾当。不知怎么着被派出所知了，就把他给抓走了。”白土山说。他依了她的意，着那两个乎乎的肉团，也着实舒服。

        “土山，你别介意哦，我也没别的意思，我以为这事在城里才会有，你们村也有，觉得希罕。”吴凤凤歉，其实当下她没有意识到，她在笑白家庄有人开窑店的同时，她又何尝不是在同样的勾当。不笑娼，而娼却为何要笑。吴凤凤知白土山又要向他请教了，而自己也甘心这老师，又说，“那也简单得很，你别这事就行了，就当作是什么都不知，不会对你有多大影响的。”

        “咋的了，有啥事？”刚才还是有说有笑呢，从点起那烟开始，这白土山就变得安静起来。看他一前一后的这般变化，吴凤凤不禁问。

        白土山往下瞥了一眼，有些不屑，不过，在黑夜里没人会注意到他这种神情的。知她看不起农村人，就，“麻雀虽小，那五脏还都有呢！我们村咋了，我们村也不比那些个城里人少个鼻子少个眼的。”

        “那还不简单，不会请你那乡长帮一下他的忙？”吴凤凤说。

        “咋的了？”吴凤凤问。又把白土山那不得闲的手放到自己前，又，“摸这儿。舒服。”

        “去！――”吴凤凤原先一直在白土山前躺着，这时坐了起来，和白土山并坐在一起，找了件外套穿披在上，说起话来也有些正经了，，“你以为只有我们演戏的才装啊！我们在戏台上，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装的，可戏台下呢，那个人不在装。就说你边的那些个人吧，乡长装官样，老百姓装穷样，就说你吧――”

        吴凤凤不信，把手朝被窝里摸去，摸到了的一堆，笑，“你都这样了等会儿还能行？”这女人比男人还要了解男人。

        “找了好几趟呢？午个的时候他爹找过我，到了下午他的几个叔伯也来村委会找，不就是收了三儿几百块钱么？知我在乡里有人，他们一家人就像粘上我了一样，我估摸着白三把给我钱的事儿指定是给他们说了，要不他们也不会这样黏糊人。”

        “你说得容易。”白土山，“巴掌大的一个村，抬不见低见的。到时候见了人家面咋好说话。”

        白土山知吴凤凤还没有尽兴，不想让她失望，颤音，“等――等我歇一会儿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