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和老舅坐在炕梢，一边咕嘟咕嘟地吞云吐雾，一边漫无边№地高谈阔论，老舅得意洋洋地向大舅嘘著，他正准备一桩很大、很大的投机倒把的大买卖，利大得惊人，甚至比贩卖毒品赚得还要多。大舅则不甘示弱地、瞪著昏浊的眼睛胡擂著，说他下乡照像时，无意中收集到一件古董，一个青　古鼎，至于年代，正准备找专家鉴定，据保守估计，至少应该在千年以上。老舅一听，把脑袋摇得像只波浪鼓，说死也不肯相信，于是，两人脸红脖子地争执起来，本没有注意到爸爸、妈妈和老姨这方面。

        “你，”姥爷指著姥姥，告状般地对妈妈说：“你妈她，就，就，就知伺候小鸡，本不我，我，我了，没用了，挣不到钱啦，她就不我啦，你看，”姥爷指著他的下，爸爸走了过去，撩起姥爷的被角，顿时冒出腐臭的气味，我不禁　住了　子，爸爸惊呼：“我的天，岳父，你的背都烂了！”

妈说：“这个老东西，自己起不来炕，就拿我的小鸡煞气，只要一看见小鸡飞到炕上，他就一把抓住，卡哧一声，把脖子掐断！”

        “哦，”大舅和老舅相继走进屋来，老舅冲著爸爸，冷冷地问：“二姐夫来了？”

        “二姐夫，”老姨冷气嗖嗖地推门而入，看到爸爸，她既兴奋，又尴尬，眼睛里冒著极其复杂的柔光：“二姐夫，什么时候来的啊？”

        我偷偷地瞅了瞅妈妈，只见妈妈脸色甚是赅人，呼呼地息著，死死地盯著爸爸，而爸爸则故意装著若无其事的样子，抓过土炕上一本残破的旧书，胡乱翻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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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爸爸也不很友好地答应一声，看得出来，他们似乎有些什么隔，两人草草地问候一句，便再也不肯进行任何交谈，大舅则热情地与妈妈嘘寒问，我感觉到姥姥家的空气，比屋外还要寒冷一百倍，同时，更是沉闷的让人窒息，我拉了拉妈妈的手：“妈妈，咱们回家吧！”

        老姨似乎听到妈妈和爸爸的耳语声，她放下煤铲，默默地站起来，走到外间屋，避开妈妈咄咄的目光。

        “燕子，”看到老姨热切地望著爸爸，妈妈又来了醋意，她故意用子挡住了爸爸，心不在焉地问老姨：“你现在生活得怎么样啊？”

        老姨弯下腰来，抓起煤铲，往炉膛里充填著煤泥，瘦削的小屁正好冲著我的面庞，我悄悄地扫视一番，心中嘀咕：这一段时期，老姨又瘦弱许多，本来就干瘪的小屁，竟然瘦出一对可笑的骨尖，两条细夹裹著的间，其空　更加巨大，也更让我浮想联翩。

        “唉，”老姨感叹：“二姐，我还能怎么样呢，凑合活著呗！”老姨一边说著，一边拉住我的手：“小力，过年到老姨串门去啊！”

        “哎哟，”大舅转过来：“大外甥，这是干么，刚进屋，就要走哇！”

        “！”我正望著老姨的屁发呆，妈妈突然恶狠狠地捶了爸爸一拳，悄声骂：“不要脸，看啥呐，瞅你这臭德，一看见小姨子就发傻！想啥呢，还想著，……”

        “嗯，”我胡乱应承一声，想起那个赌徒姨父，我便再也没有心情去老姨家串门。老姨今天穿著很是整　，这是当地的风俗，有客人来，一定要穿上最新、最好的衣服，来接待客人，否则，将被视为对客人不尊重，同时，也降低自己的份。

        “得，得，”爸爸低声吱不：“你真是个神经病，我看啥啦，我，我…”

        “妈――，”看到姥姥屋里屋外地忙碌著，老姨放开我的手，“妈――，我来吧，”老姨脱掉外衣，出一件深红色的、自己手织的线衣，丝毫也不感的脯还是那样的平展，一对小巧的房，极不合谐地扣在干枯的前。

        我想起老姨那朦胧画般的小便，稀疏的黑，尤其是那堆臊硷的、淋淋的肉，真是让我心驰神往，我恨不得一把抱住老姨屁，痛痛快快地啃咬一番，尽情地品偿著那堆肉。

        “哦，我，来了三天了！”

        “能，能不烂吗！”姥爷讲述：“她，”姥爷指著姥姥：“她，总也不给我翻，我一天到晚就这么躺著，一动也动不了，能不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