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略微思索片刻,浅笑着点
:“儿臣谢皇阿玛教诲。皇阿玛所言极是,对于萱儿这样重情的女子而言,或许
一位备受夫君
爱的侧福晋更加适合,可是,既然儿臣当年早已决定从今而后只疼
萱儿一人,那么,即使儿臣给予萱儿嫡福晋的位份,对于萱儿而言只不过是将她早就应该得到的东西还给她而已。这个在他人眼中万分尊贵的嫡福晋位份对于萱儿来说,只可能是锦上添花,却绝对不会成为萱儿的桎梏或负担。”
既然老四疼
的女子是与和自己当年辜负的硕柔嘉公主有着极为相似的容貌的锦萱,那便由着这小两口折腾去吧。既然自己希望锦萱此生可以得到女子期盼活得的全
幸福,那么,又何必非要拿万千规矩毁了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平静与幸福呢?
胤礽此时看见春风得意、满心欢愉的胤禛,心中忽然想到自从他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
患隐疾之后,曾经将毓庆
中的女人们试探了一个遍,但是却没有一名女子可以引起他的
趣,只是不知
这个也曾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傅锦萱能否有这个本事使他那莫名其妙的隐疾不药而愈
康熙默然半晌,只说了一句“你回去吧,好好待她”,便令胤禛跪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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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看着胤禛坦
的面容与诚恳的目光,恍然间想起了另一张与胤禛有着五分相像的俊朗男子当年也曾经以富有四海的至尊帝位倾心相恋一位本不该入
的女子,反而将其他的妻妾子女视如无物、倍加冷落,不由得皱了皱眉。然而想起左右自己也不曾打算将帝位传给胤禛,康熙也便释然。
胤礽由于近些日子以来与妻妾相
难以尽兴,心中懊恼之余,不免感到心烦气躁。近半个月来,已经先后由于一些小事杖毙了三名
婢了。胤礽此举除了使得毓庆
中的
才们人心惶惶以外,同样也引起了康熙的关注与不满。
胤禛由于心情愉悦,因此就连脚步都比平日里轻快了几分。待胤禛刚刚走出乾清
不远,便迎面遇见了前来向康熙请安的太子胤礽。
康熙脸色稍缓,略微沉
片刻方才说
:“朕原本看着乌拉那拉氏也算是个好的,出
名门,教养不俗,也算得上品行出众的满洲贵女。没想到她如今竟然变成这幅模样。
为嫡福晋,心不静,可是不行的。乌拉那拉氏便是由于心不静,认不清楚自己的
份与责任,不能平静的接受你
爱其他侧福晋与妾室,才会落得如今这步田地。可见,嫡福晋之位虽然诱人,但却不见得适合所有的女人。尤其是,像锦萱这样重情重义的女子,让她
你
爱的侧福晋或许比
你贤淑大度的嫡福晋更加幸福……你,可明白朕的话吗?”
此时此刻,胤礽看见胤禛春风得意的笑容,不由得忽然想起了那位被他遗忘了许久的女人。那位虽然
为他的弟媳,却曾经与他有过一夕欢愉的佟佳氏锦萱。尽
那一夜给胤礽留下的印象并不算美好,然而,胤礽对于傅锦萱这位他占有过的最后一个女子,心中却多了几分异样的感觉。
胤禛恭敬的向康熙行礼后,规规矩矩的退出乾清
,薄
微扬,嘴角噙着一抹愉悦的笑纹。自己花费了这么多的心思,终于可以让萱儿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的嫡福晋了。
龄庶子,儿臣实在无法任由这样心
歹毒的女子继续占据嫡福晋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