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是得病了吗?不是我自己想要分
的,我爱他,我再不能跟那个人
爱的话,就快死了!”
接下来,两人只是带着小包行李,没有托运就直接登上了飞机,帝释天坐在了窗口
,阿修罗则坐在过
。
“那翡翠和鹅绒又是怎么让你兴奋起来的?”我就无法让你兴奋起来吗?帝释天在心中如此喊
。
“好点了。”
“……难怪你今天洗得那么久。”帝释天往下瞥去,发现阿修罗的
间还没有完全平息下来,于是苍白的脸上掠过了两抹
红,“阿修罗在解决
求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
“大概是因为我刚才在浴室
过,所以
上气味也重了点吧,这气味真的香吗?虽然我冲干净了,但你不觉得腥臭?”
“这些难
不色吗?莲蓬上有那么多孔。”
“是的,我们得起来准备一下去赶八点的飞机了。”
“刚分
过蜜石,所以稍微有点。”
洗漱完毕后,阿修罗让前台的人送来了早饭,两人匆匆吃了早饭就叫了辆出租往机场赶去。
“唔……又有蜜石了。”帝释天打着哈欠,爬起
来,当着阿修罗的面,一把拉开内
,从中取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蜜石,然后将之递到了阿修罗的面前,“你不嫌脏的话就收下吧。”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累不累?”
“我没骗你!”
“别骗我了,你从来没有对我兴奋过,我知
你现在只是在同情我而已。”
“当然是暗恋的人。”
“你想问什么?怎么突然不说了?”
“那你呢?”
“阿修罗想的都好奇怪,你真的能对着这些兴奋起来?”
“我偶尔会想到冒水的莲蓬,翡翠,还有大片的白色鹅绒。”
帝释天难以置信地望着断然说出这三个字的阿修罗。
翌日,两人同时被六点的手机闹铃吵醒,阿修罗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将帝释天抱进了怀里,近距离嗅到他
上的香味时,使得他
神一振,立
清醒了。
“没什么,突然卡词了,晚安。”
信任我?我怎么可能在你生病的时候还去和女人乱搞,平常不会
的事情,现在更不会
!”
“那么白云和青草都能让你兴奋起来?”
“我以前坐飞机都是去出差的,还要忙着在笔记本电脑上工作,没想到今天能和你一起去
“……晚安。”阿修罗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闭上双眸考虑着帝释天到底想说什么,可思来想去也没有得出答案,于是他放空了思想,很快便入睡了,入睡后,他不知
帝释天隔着
子轻轻吻了吻自己的
间。
翡翠指的是帝释天翠绿
滴的眼睛,白色鹅绒则是他白皙的肌肤,阿修罗无法将之说出口,于是思索了一番该如何解释后答
:“那是我喜欢的颜色,换成别的什么都可以。”
阿修罗稍加想象了一下在蓝天白云下,自己躺在草地上,帝释天在自己
上晃动的场面。
阿修罗以为帝释天委婉地拒绝了跟自己
爱,也没多说什么,就跟他一起穿衣洗漱。
而帝释天因为疲惫,用还未睡醒的
感声音迷迷糊糊地问
:“唔嗯……已经天亮了吗?”
“……该去赶飞机了。”
“那你告诉我,你
上的香味究竟是什么?”
“这么漂亮,一点都不脏。”阿修罗接过蜜石,小心翼翼地放在掌心端详了起来,不禁感慨
,“这里面的裂痕好像还是爱心的形状,你的
究竟是怎么分
出这样漂亮的蜜石的?”
“……你知
你在说什么吗?你又无法对我兴奋起来。”
“那平常怎么就没有那么香?”
“……我什么都没想。”阿修罗时常会想到帝释天,但出于对挚友的罪恶感,他没能说出口,平常他能够压制住自己的
念,可因为今天的那些吻,隐藏在他心底的对帝释天的渴求一下子爆发了,因此他独自在浴室与
望抗争。
“那就好。”
“是吗?真的有人会什么都不想吗?”
于是阿修罗和昨日一样热烈地吻了帝释天,然后问
:“现在怎么样?”
“能兴奋!”
“那我的
给你行吗?我的就不能救你吗?”阿修罗紧紧搂住了帝释天,“我不想看到你死!”
帝释天注意到阿修罗的眼中闪过了一
情的光,惊讶
:“不是吧,你真的能对白云和青草兴奋起来?那为什么……”对我不行?
“我自己闻不到你说的香味,大概是荷尔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