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样了，最先想的却是吵到我睡觉。

陶然打来了水，为樊尘洗脸上的血迹。

樊尘的声音因为强忍疼痛，还在发颤：“圆圆，我走的时候，你还在睡觉，你怎么起来了，是不是我回来的动静闹得太大，吵醒你了？”

那些只能闯到第三关的炼者，他甚至连的件都不给看，只是把类似的问题套进其他法宝里，让他们帮忙解决。

是怜惜，樊尘在怜惜我。

樊尘乖巧地坐在石椅上，陶然让他抬，他就抬，让他伸手，他就伸手，生怕自己不合，害她更麻烦。

如果她早知会这样，一定让樊尘藏好炼天分，等到可拆解了，再展出来。

为樊尘的伤口上完药后，陶然用一条白纱，蒙住了他的眼睛。

青云子老泪纵横，小徒儿这样凄惨，他这个当师父的有一大半责任，“为……师……无……能……”

可是现在，樊尘却……

系统安她：“宿主，不是你的原因，你又不知炼步骤，怪只怪那阴煞老祖太歹毒！明明想请樊尘帮他炼，却还要先毁了樊尘。”

他的指腹带着剑茧，动作轻而温柔。

樊尘伸出手，试着去碰陶然的脸，想要为她干净眼泪，“是不是我脸上的血太多，吓到你了？”

她哪里过伺候人这样的活呢？他她还来不及呢。她格懒，嗜睡如命，樊尘平日里恨不得连饭都给她端到床上，亲手喂给她吃。

陶然记得樊尘的眼睛，很好看的浅色黑眸。

里面有着朗星一样的神采。

他不肯让何事搀扶，因为生要强，不愿意被人同情，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的狼狈和脆弱。

她甚至不能为樊尘治好眼睛和识海，那样的话，他就没办法接的炼制，这份苦也就白受了。

有温凉的滴落在樊尘的脸上，他起初以为是下雨了，但是天空晴空万里，他能感觉到太阳的温度还铺洒在他的指尖。

是他的小姑娘哭了。

陶然写这本书的时候，本没有仔细描写的炼制，这些都是一笔带过，她压不知原来的炼制还分这些进程。

他炼，从来都是拆解，只让别人碰到小件，本没人见过的全貌。

对于樊尘来说，那些人都是外人，只有陶然不是。

但陶然和他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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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这个样子，才更让人心疼。

如今这个时间节点，的炼制还没有到很后期，阴煞老祖无法掌控自如，不能拆开各个件，又怕樊尘耍阴招，干脆就把他的识海毁了、双眼挖了，让他即便碰了，也没办法探查整个。

樊

樊尘轻声一叹：“别哭了，乖，哭的我心疼。”

陶然满心都是自责，她以为穿书以后，因为自己的加入，一切都在向着好的一方面发展。

他的瞳仁颜色偏淡，仿佛琉璃。

樊尘越是拭，陶然的眼泪就掉的越多。

现在却只有血淋淋的伤痕，再也看不到那双漂亮的眸子。

陶然弯下腰，搀扶倒在地上的樊尘。

从情感上来说，陶然恨不得现在就提剑杀了阴煞老祖，但理智知打不过，她还只是筑元境。

他在她面前没有丝毫伪装，他不排斥她对自己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