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涌泉相报,与被摁着
血是两种感受。
只见她家姑娘依旧是今早的穿着,吊带
短袖小薄衫,
一
大草帽,估计是孩子外公以前留下来的。肩挑一把小锄
,是真正意义的小,袖珍版。
“你等等……”谷宁边说边走出厨房,刚到门口便愣了。
吃过早餐,谷宁交代儿子、小年看好青青,自己洗锅涮碗。
瞧瞧外边的太阳多大,指望一枚豆丁小屁孩收麦子,那得收到何年何月何日?
呃,诶?等等。
“我也不去了。”小年的理由最充分,他是客人,不必串门走人情。
随手抽走孩子肩上的迷你小锄
和镰刀,心里嘀咕孩子外公吃饱撑的,居然找人帮闺女打了一套迷你农
……话说,这孩子能不能干点符合年龄的事?
勤快是好事,可她才五岁啊!不是应该抓石子、掏蚁窝玩吗?真愁死妈了。
罗青羽闻声站住,回
瞅着老妈理直气壮
:“收麦子!”
“哦?张家人走了?走就走呗,离咱家越远越好。”想起闺女说未来的罗家因为欠张家一条命要
牛
偿还,她就
发麻,对素未谋面的张家颇反感。
谷宁没有留意她异常的神色,反而没好气地把她拎到屋檐下,“这用不着你
心,过来,你爸的电话。”
她正想着,手机响了,是罗宇生的电话。
几秒后才把老爸的话消化完,脸上
出惊讶的神色,“啊?!张家人走了?!”
“不是你是谁?”
罗青羽不敢相信地瞪向继续涮碗的老妈,难怪增寿,爸妈的离去果
“呃,要不你叫她过来听电话,我问问她。”顺便告诉孩子,张家人走了,从此她不必提心吊胆惦记着。
电话那
的罗宇生一脸懵,“倒立?我教的?”好神奇呀!他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另外,不仅前后院的几亩,外边还有好几亩耕地也种了乌甘草,唉,这个暑假好忙啊……
“……你儿子变勤快了,今天一早起床跑步。”果然是近朱者赤啊!多亏有小年在,“说说你闺女,好好的你干嘛教她倒立走?她还小,骨
还没长
万一伤着怎么办?”
“爸?”罗青羽接过手机,又瞄了老妈一眼,确定自己没看错,心不在焉地回应老爸的话,“哦,张家人走了,那很好啊……”
罗青羽刚想走,倏然回
瞪着老妈。是她眼花吗?老妈的寿命变了?为嘛呢?!
至于小女儿,谷宁自动忽略她的存在。她巴不得闺女哪儿都别去,躲家里玩才是正经。
虽说这栋屋花了不少钱,衣食住行的各种
置齐全,住得很舒适。比如厨房内外都有水槽,外边的用水泥砌成,里边的安装不锈钢,便利且干净卫生。
“……站住,你干嘛去?”谷宁语调平和,微闭双眸,搓搓额角,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另一只小胖爪握着一把锋利的镰刀,小胳膊甩啊甩,风风火火地从她眼前走过。
君不见,乌甘草长满园,再不收的话,等过几天穗米落地了,只要一场大雨下来,乌甘草立
死灰复燃长满整栋院子。
这个消息是刘副所长告诉他的,对方出外公干,正好路过罗记便找他聊了一聊。
老实说,比城里的那个家舒适多了,可惜这里是乡下,夫妻俩要工作,孩子们要上学,无法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