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在沙发上坐着，程也本来也想跟着坐一边，结果还没坐下，就听见沈知棠在窗外喊自己的名字。

顺着沈明烟视线望去，钟樾一眼就瞧见了窗外那两镶嵌在落地窗上的影子。

他怕沈明烟一动作，沈知棠就醒了。

沈明烟可没女儿那样的好兴致，她摇拒绝：“就是觉得……阿也现在变了不少。”

连装袋这种事沈知棠都能给自己揽上功，更别提以后一嘴一个：

小女孩兴奋得一惊一乍。

话音刚落，两小萝卜就跑了个没影。

说是要堆雪人，然而沈知棠又怕冷，所以全程都是程也在。

虽说上的不适还在，然而架不住沈知棠睁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想什么呢？”

沈知棠双手在兜里揣久了，自然是热的。

“哥哥，你快出来！糖糖要堆雪人！”

沈明烟望着两人的背影出神。

“糖糖中午也吃了这个牛肉饭，糖糖替你尝过了，好吃的！”

沈明烟了然一笑：“想去就去，不用拘束。不过外边天冷，受不了就进来。”

沈明烟嘟囔一句，低想要将沈知棠抱走时，却被程也拦住了。

“这孩子……”

再后来沈知棠过去，明明是个小孩子，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偏要装大人在病房忙上忙下。

……

“快走快走！”

“我没事。”程也摇了摇。

该是病人的程也不仅没得到半点照顾，反而连被子都被抢走了。

小孩本来就瘦小，经历那么一遭后，人更是瘦了一大圈。

“这个汤是我盯着阿姨的，可香了！”

然而一直堆雪人

“这样就好。”

见妻子盯着窗外出神，钟樾伸手将人揽在怀里，“也想堆雪人？”

会看人眼色好像是所有寄人篱下的孩子必备的技能。

说是要照顾程也所以没时间去幼儿园上课，结果沈明烟人到医院，却只看见一个蒙着被子呼呼大睡的女儿。

有沈知棠在，程也的也渐渐转好，至少多少能吃一点。

沈明烟不忍心，让阿姨煮了好些吃食过去，可惜程也还是吃什么吐什么。

“哇，哥哥你好厉害！”

但凡程也少吃一点，她就坐在病床边，委屈巴巴撅着嘴。

沈明烟才刚将被子给程也盖上，旁边的小屁孩啪嗒一转，半个子就往程也被子上压。

“哥哥，这个包子是我亲自装袋的，你不吃一口吗？”

各自回了家过年，所以现在别墅只有他们四人。

说着还觉得不过瘾，自己骨碌碌从院子跑了进来，带着一的寒气冲到程也跟前。

“这个雪人是糖糖吗？”

有这样一人在边，程也多多少少也比之前多吃几口，也逐渐恢复健康。

程也下意识朝沈明烟望去一眼。

沈知棠本来就喜欢在雪地上疯跑，得了母亲的应允后，跑得比谁都快，拽着程也的胳膊立往外奔。

沈明烟又好气又好笑，招手让护士送来一床被子，又悄声对程也。

“下次她再这样，你就让护士重新送被子过来，不然你就该受凉了。”

刚在医院那段时间，程也几乎是每天每夜都是在噩梦。

毕竟还是在别人家里，程也自然比不上沈知棠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