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他的人时刻都在盯着长公主府,只是收获甚微。徐铭杰自那次的事情后,好似真的变得一蹶不振起来,偶尔出门也是为了寻欢作乐,倒是瞧不出有何不妥之
。
那会他便想为她打造这支簪子,总算能亲手为她
上了。
就连平日不顺眼的小兔子,这会也瞧着顺眼了起来。
他突然萌发起了最为可怕的一个念
,之前林梦秋即便生气,也一直与他形影不离,可今日她独自出府了。
可越是没动静,才让沈彻觉得不正常。
徐铭杰没有找皇后哭诉也没有上门闹事,只能说明他不敢正面朝他出手,但不代表他不准备报复。
“说。”
若他想要报复,会从何
下手呢?
林梦秋不在家,沈彻陪着老太妃用了膳,回书房将事情
理了一番后,正在听手下人回禀京中大臣们的动向,尤其是徐铭杰。
是他刚送给林梦秋的蝴蝶发簪,此刻已经
沈彻手上不停地
控着轮椅,冷着脸往外去,便碰上了匆忙跑进来的阿四。
“爷,不好了,世子妃出事了。”
等到沈彻回过神来追出去时,只剩下她的背影,以及那句“等我回来”。
两人仿佛是调换了
份,之前每次都是林梦秋送着沈彻出门,等他回家,这会就成了他在等她。
她喜欢极了。
林梦秋难得能见他吃瘪,这会也从旖旎的气氛中找回了清醒,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喊了红杏和绿拂准备出门。
沈彻原本是在写字,不知怎么的,就觉后脊生寒,手指微颤,笔墨便在纸上晕出了大片的墨花。
但他并不觉得等待是难熬的,反而甘之如饴。
沈彻的嘴角也跟着上扬,眼里透着浅浅的笑意。
他的眼里闪过些许的燥意和不满,最终还是化为了烟雨。
在山崖下,他从黑暗中睁开眼看见她时,便好似看见了一只破茧的蝶,那样
弱又那样倔强美艳。
“爷,
车已经备好了,世子妃该出发了。”
他丢下纸笔,顿时坐不住了。
“世子妃一行人,刚出京城没多久,便消失了,还是施家姑娘等不到世子妃,派人登门来问,才知
,竟是连人带
车都不见了,我们的人在路上找到了这个。”
不过在临走前,她飞快的在他耳边轻声的说了句什么,而后逃也似的带着丫鬟们出了院门。
林梦秋没有说话,手指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裙,就在沈彻叹息着往后不想要
问她时,他听见一声轻
的呢喃声在说:“喜欢的。”
长公主私下站队三皇子,肯定还留有后手,吃了亏不找回面子更不是徐铭杰的作风,既然他许久没动作,定是憋着什么主意。
沈彻一向自信,从未对什么事情没有把握过,唯独在林梦秋的事情上,他总会失策,就像是现在,他拿不准她打底喜不喜欢这个簪子。
正想趁着气氛正好,继续将两人之间的隔阂给打破时,外
就响起了阿四的声音。
要是阿四不提醒,他们两都把出门的事给忘了,若非今日相邀的是皇后,如此气氛正好,沈彻说什么也不会放林梦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