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歉一边捡起来递给对方，“不好意思啊，这个苹果好像烂了，你看看还能不能用，如果需要赔偿，我可以赔。”

云泥笑笑：“好。”

方淼说：“我好像知。”

“嗯？”

云泥也愣住了，一时半会也没想到会是谁。

云泥只好又在家里呆了一个星期。

手肯定是好了万全之策，如果现在告诉警方只会打草惊蛇。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理好的，我不会胡来。

云泥松了口气：“那就行。”

云连飞是十二月的第一天回的杭州，他的工作不太好请假，这段时间缺的班都是靠工友着的。

“不是，昨天有人放在护士站转交给我的，我也不知是谁给的，所以就没拆。”

公交车开走了，云泥深了口气，转往小区走。

云连飞不同意：“你才刚出院，还是在家里多休息休息吧，正好我的假还有几天。”

他也不凑过来说话，通常上了车都是坐在最后一排，一直到她下车，也没动过。

“快了，我早上问了医生，今天再去一遍全检查，没什么大问题，明天就能出院。”

“不用。”男生接过去，声音冷淡。

她说：“我昨天在医院门口撞到一个男生，他就拎着这个果篮，我当时还说这个苹果摔坏了，要不要重新给他赔一个，他说不用，然后就走了。”

她放下手机，云连飞从外面进来，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关心：“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没事，我就是在想什么时候能出院。”

方淼收拾了书本从病房出去，走到医院门口，一个不留神撞到了人，对方拎在手里的果篮掉在地上。

“这个果篮是你朋友送你的？”

派出所仍旧在追查这件事，李清潭回家之后没有一点消息，但云泥这几天放学坐公交回家，都会碰见那个经常和他走在一起的叫蒋予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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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淼走过去仔细看了一遍，在边角看到那个被摔坏的苹果。隔了一夜，烂掉的地方色泽已经有些暗沉。

过完周末，云泥重新回归校园，虽然她被打的事情已经在学校传开了，但也许是刘毅海之前交代过什么，再加上她本和班里其他人就不算太熟，所以大家也都没问什么。

周五这天育课，云泥因为上有伤，不用跟着跑步，站在跑旁看着场上的人来人往。

她看着父亲花白的发，鼻子一酸，轻“嗯”了声。

出院这事折腾了一个上午，方淼送云泥到家，云连飞留她在家里吃了午饭，晚上，云泥和云连飞商量明天回学校的事情。

“……”

她愣住了。

相安无事过了几天。

下午方淼过来看望云泥，一人抓着张卷子看得入神，快到傍晚，她才说要走，“那我先走了，明天你出院我再来接你。”

“会不会是学校暗恋你的人？”方淼笑：“那个男生长得还好看的哦。”

旁有脚

方淼看着对方走远的影，也没太在意，但等到第二天，她来接云泥出院，却在病房见到那个有些熟悉的果篮时。

云泥收拾好东西，扭见方淼盯着果篮出神，问：“怎么了？”

云泥送他到公交站，他又叮嘱了几句，最后说：“等过完这个年，爸就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