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街，眠月楼。

“你还好意思问！”杜月叫，“出去买个米子糕用得了五年的时间吗？！我当你死了你知不知！”

莫依然心下冷笑，你是没见过那些游侠，个个都是不要命的！

是忍不住了。我一直向往虞国的文化，这次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怎么能不来看看呢？况且我看虞国民风敦厚，人人知礼，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杜月一愣，站起来看着那人，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莫依然微微一笑，到：“月儿，别来无恙啊？”

他自嘲得泰然，两人都笑了起来。

莫依然：“说实话，我真的差点死了。这不刚缓过来就来跟你报平安了么。咱俩好姐们儿，不带这么计较的啊。”

莫依然：“敬陪末座。”

杜月抬手从架子上取下琵琶，抄起琴就打。莫依然险险躲过一击，起来满屋子乱跑，说：“杜大小姐这是什么规矩啊，您就是这么接客的？”

莫依然点点，说：“殿下放心，我明白。”

“这叫什么话，我是那么没良心的人吗？”莫依然。

“叫我裴元好了，我的汉人名字，”他说，“这次再见莫先生，我也是很高兴的。你我毕竟相熟，打起交来也方便。”

莫依然：“我皇帝陛下对朔国来访非常重视，定于明日午间在清华园召见特使。到时候盟约之事，可一并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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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的份不好让别人知，所以……”

杜月冷笑一声，说：“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清楚？你忘了当初你被人家追杀满世界跑的时候是谁给你平的事儿？我告诉你你那点光辉历史可都在我账上记着呢。”

☆、第八章

“只是委屈了殿下，跟我这等份的人打交。”莫依然笑。国君出访，理应皇上亲自接待。这个浑元也不怕有损国格。

女子名叫杜月，花街十六巷第一名，裙下之臣非富即贵。这“眠月楼”的名号，就是依着她叫响的。

二楼的朱窗半开，隐约可以看到楼下的彩袖飘举。空气里满室脂粉香气，把月亮都熏了粉红色。一个女子正凭栏望月，她一袭浅粉色春衫，双颊脂粉嫣然，微微一叹便将这满园的春色都击退了三分。她似是觉得无趣，转往绿纱帐内坐去。

“什么东

忽然“吱呀”一声，然后就是“砰”的巨响。杜月蓦然回，就见窗边的地上一个人影爬起来，哀嚎：“你什么时候在窗外面支了个花架子，绊死爷了！”

莫依然站定了，说：“谁又惹到你了，这么大脾气。”

浑元摆摆手，说：“我们北地没有那么多规矩。”

小楼明月，伊人独坐，未妨惆怅是清狂。

“这不是还有次要没说么，”莫依然也不客气，往桌边一坐，：“是这么个情况。我啊，想请你啊，帮我去偷个东西。”

“你得了吧你，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杜月终于放下了琴，叉着腰说。

“您只记着，债多不压，我怕什么。”莫依然说，“我主要就是回来看看你。”

“还不说实话？”杜月挑眉。

“本小姐就不你的生意！”杜月叉着腰说，“再说了，本小姐愿意卖，你买得了么？！”

“莫先生会同行么？”浑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