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夏佳楠调地耸耸肩，看着季秋笑：“在聊年轻女孩的热爱。”

这么多年她其实一点都没长进。

他的每次突然亲近，都能让她觉得这些年自己只是白长了年纪。

“给你放三天假。”

季秋表面笑语盈盈，心里暗骂自己。

腰间的温度似乎在上升。

季秋的脸有些发，但这门多年历练下来，她仍旧面不改色。

但最后她还是点，说了谢谢

今天来宴会的，很多女都和季秋年纪相仿，他也知季秋本该是那个圈子里的一员，以她的玲珑，肯定能混的同样风生水起。

秦肃似乎被夏佳楠的模样逗笑了，一向严肃的嘴角牵了牵，对季秋说：“我还记得当年你还说过喜欢吴彦祖，在明家的生日宴会上求着明家的小儿子给你拿签名，把在场的季老师气的转就走。”

尤其是秦琢，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挑了挑眉。

大概是酒缘故，季秋觉得咙有点涩。

秦肃看着夏佳楠问。

说这话的时候秦琢的手还礼貌地搭在她的腰上，季秋被这话说的有点不好意思，正想说什么，忽然传来秦琢的低沉嗓音，酥酥麻麻地进了她耳朵里――

但季秋不知的是，她说这话的时候秦琢也是有点走神的。

她抬起眼睛下意识想要观察他，却被男人宽大的手盖住眼睛――当年他们刚踏进名利场，每次受挫或疲惫，他都会这个动作安抚她，哪怕他自己也很疲惫。

之后秦琢把她带走前，秦肃还对季秋点点，说：“看来这些年，是我该谢谢你，把秦琢照顾地很好。”

“她板起脸的时候我也要听她的。”

她是不是忘了，比起女伴和朋友，她和他也是严谨的工作关系？

季秋愣住了。

直到走远了，秦琢松开她的腰，她跟在他后见了好几拨人，季秋才把心慢慢稳定下来。

大概是今晚他们和秦肃夏佳楠聊了会儿家常，季秋语气里的轻松让秦琢难得有点反省自己。

――真是太没出息了。

尽这个动作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过了。

所以在酒过三巡后，他们在一旁歇息，季秋借着酒意对秦琢说：“我想休息几天。”

想起昨晚男人自嘲的语气，再看着现在他笑而不自知，季秋心底似有些，连被调侃也无所谓了，对秦肃说：“秦肃哥，我都您叫哥了，以前的事儿能不能翻篇呢？”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样一想，望着眼里有醉意的季秋，秦琢不由心底微，点：“好。”

闻言，两位男士的目光都落在季秋上。

夏佳楠笑出声，拍了秦肃一下，秦琢喝了一口红酒，但是熟悉他的季秋早就看见了他藏在酒杯后的笑意。

季秋好歹跟了秦琢多年，早就不是当年应酬地笨手笨脚的女孩儿了，她三言两语逗得夏佳楠忍不住挽着秦肃的手臂笑弯了腰，还不忘说了些这些年的有趣见闻，言谈举止间不再青涩，落落大方，又依旧俏可爱。

这种感觉让季秋一边觉得挫败的同时，也让季秋久违地感受到了慢刀割肉般的难受。

当时他们离的很近，说完后秦琢低看她，几乎是一瞬间季秋就后悔了。

虽然这些年季秋一直是协助他工作和生活的关系，但秦琢对季秋其实一直都有超越朋友以上的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