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没错。”

“慕清，你如今，几岁？”

一躲进柜子，她的嘴角就缓缓勾了起来。

听到了这里，贺兰箬下意识看向了面前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帘子，一挥手，便让自己的手下将这回春堂的老大夫送了出去。

说着，纪慕清眼神格外澄澈地看向面前的贺兰箬。

说着，纪慕清便立刻从床上了下来，直奔卧室外的柜子里而去。

谁料老大夫才刚出去，纪慕清便立刻从帘子后出了自己的小脸来。

“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对吗？”

慕清为何会这么跟他说话，即便是三年前她也不曾与他这么说过话。

贺兰箬一字一顿地这么问。

她以为自己只有九岁，应该也是因三日前的重击，造成她忘了这些年的记忆。

“子初，我都藏了好久了，你怎么还不来找我啊？哎呀，你看到我了，不行，我要再找个地方藏起来！”

“你为什么叫我慕清，好奇怪啊，你不是一直都叫我皎皎的吗？”纪慕清有些疑惑地这么问，随后便扬起自己的小脸，笑了，“还问我几岁，九岁啊，我的生辰刚过你难忘了吗？还有，你的模样怎的好像变了许多？不过没关系，不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能一眼认出你就是我的子初！”

模样，虽然仍然是三年前的那张脸，却苍白而消瘦，这些也就算了，她的额竟包裹着一条正往外渗着血的破布。

贺兰箬便只能改了。

贺兰箬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还未来得及询问她的伤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便看见纪慕清伸手直接就亲昵地抱住了他的手臂，眼中布满了控诉与埋怨。

半个时辰之后，贺兰箬看着站在他面前，刚刚隔着帘子给纪慕清号完脉的回春堂大夫，直接就从他口中得知了，慕清的脑袋应该是三日前遭受过一次重击，再加上没有及时理，才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甚至……甚至有些稚幼。

“你怎么都不早点来接我啊？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怎么还让我去了那种地方，我差点就回不来了！回不来你就看不到我了，我看你急不急？”

贺兰箬的声音干涩得有些厉害。

可有一日，慕清忽然表情十分严肃地跟他说，皎皎是她的闺名，让他以后都不许叫了，否则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出诊的老大夫捻了捻自己的胡子，点赞同。

才想到这里，贺兰箬的视线又落在了纪慕清额上的伤，很快，一个不可思议的念便出现在了他的脑中。

她这幅模样倒有些像是……幼年的她。

直到贺兰箬找了一圈，打开了柜子的门，她这才一脸惊喜地朝他扑了过来，

此时，贺兰箬眼中的不可置信，更明显了。

是的，九岁之前，他们两人因为关系好，叫得都是对方的小名。

“子初你怎么才来接我啊？那个地方真的好可怕，我好饿，却找不到吃的，好不容易拿了个吃的，就立刻被人抢走了。她们……她们还拿石一直往我这里砸，一直砸，我可疼了，疼得都哭了，可她们还是砸。”

这样的症状十分复杂，她可能明日就想起来了，也可能需要个一年半载，又可能……

一听到九岁这两个字，贺兰箬便觉得自己脑中一嗡，连后面的话都听不见了。

可如今，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