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格律？”

        他眼睛也懒得睁开，反正这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三人，不是汪东东就是桑伟，便呢喃

        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桑伟听罢，接口低说：“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前面的我不是太明白，但这句是听懂了，写得真好！不过怎么读起来不象诗那样顺口？”

        桑伟问。

        桑伟凝神听去，窗外雨点打在不知什么物事上，发出串串轻响，便问：“我没排长读书多，但很喜欢这句词，听着有感觉，排长背给我听听。”

        周阳给桑伟脱掉鞋子，盖上被单，瞧了一会，见他睡得安稳，才转回自己房间。

        这么说着说着，两人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累人。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周阳答应一声，清了清咙，念：

月了。”

        睡眠最怕就是睡半吊子被惊醒，比不睡觉还

        他推开桑伟的，坐起来，了口气，然后拖扯着桑伟沉得的躯往床上拉，说：“醒醒，往上面睡。”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桑伟迷糊地睁开眼，嘴里发出听不出的呢喃，倒是合周阳的拖扯总算将搁到枕上。

        这泡撒得酣畅淋漓，又同时将内的力气也全吐尽似的，腰都有点直不起来了。

        周阳回答：“那是宋词里的一句，写的是不同年龄的人听到雨声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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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律是诗歌的裁，律诗起源于南北朝时代........。”

        周阳解释：“这是用来唱的宋词，不是诵的唐诗，好象现在的行曲一样，有作曲，也有填词。宋词都有词牌名，譬如临江仙、虞美人之类。词牌名就是固定的曲调，写词的人按着曲调填上歌词唱出来，我们读起来不顺口压韵的原因除了它跟唐诗的格律不一样外，还有就是古今语言发音不一样。”

        “好！”

        周阳回到房中，先到洗手间撒了泡。

        朦胧间周阳感觉有点呼不畅，猛然惊醒，发现桑伟不知什么时候侧过来，紧紧的抱着自己沉沉大睡，半个胖大的躯都压在自己上了，难怪觉得呼困难。

        睡着睡着，朦胧间感觉有只手在他脸上抚摸。

        今晚喝了不少酒，又了许多次，他感觉小腹内一向充盈的真气难以为继，从洗手间出来，往床上一倒，打算歇息一下再洗澡睡觉，但这么一躺下，别说洗澡，连鞋袜也没力气脱了，刚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

        桑伟也学他般将仰在床上，说：“排长你突然诗情画意了，你那句壮年什么的诗是什么意思？听着好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