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碰地面的声响。

        在早上，明即使只叫一个人，也等同於呼唤他们所有人。一听到他们进来房

        间，明就感到很高兴。他们这次先关掉肉室内的光线，显然是为避免突然刺激明

        的眼睛。在黑暗中，明可依稀看到泠高大的躯，和丝的几只手。虽然不太重

        要，但明也观察到，泠的眼睛果然不会在黑暗中发光。

        明闭上眼睛。丝把灯打开。在眼睛适应光线后，明从床上坐起来。泠眼中的

        光芒扩大一圈，而丝也是停下动作，瞪大双眼。明从丝的手上接过巾，以微笑

        来回应他们的惊讶。

        明把巾盖到脸上。她先自行把眼睛周围给乾净。而泥没进到房间里，没

        开灯的时候，明还以为她是被泠给挡住了。明猜她现在厨房里忙。

        代替泥来服侍明的，是蜜。明低，看到蜜就趴在丝的左手边，明吓一。

        难怪爪子碰地声响很密集，蜜的四条上有近二十爪子。

        蜜上覆盖厚重的灰蓝色发。她上竖着一对尖耳，长有鬍鬚的嘴巴近两

        指长，一颗佈满细小纹路的黑鼻子有光泽。如此外型的蜜，完全就像是一只

        大型犬科动物。明也没见过她使用次要手。若不是因为蜜会说话又会施展法术，

        明可能只会认为她是一只看来昂贵──但品种不详──的狗，而非手生物。

        和过去一样，蜜的表情看来十分严肃，一双灰蓝色的眼睛，上尖锐的眼尾，

        给人好像她随时都会发怒的感觉。和以往一样，在和蜜视线对上的时候，明又觉

        得有些紧张。但这次，明除了主动出笑容，还鼓起勇气，把左手放到蜜的上。

        蜜伸长脖子。她的一对尖耳往两边倒，好方便明的手指动作。蜜闭起眼睛，

        好像很喜欢明的抚摸。明心里的，和印象中一样，蜜是个相当好相的人。

        泠眼中的光芒颤动几下，丝则是出笑容。

        看到丝的脸，明的手立刻停下来。她看出丝的神情有点凝重，但不是因为她

        和蜜的互动。这大概是泥早上没出现在房间里的原因，明想。昨天明一直担心─

        ─但又有些期待──的事还是发生了。她不用问也知，丝一定得比上次还要

        过分

        一秒，明还真为此感到有些兴奋，但她咬一下嘴，强用严肃一点的态

        度去面对。明摸着丝的脸，说：「昨天晚上，肉室里发生的事，等一下要和我讲

        清楚喔。」

        丝看来很惊讶。明亲一下她的额，表示自己早猜到了。若明不问，丝大概

        打算隐瞒一整天。明也发现，蜜以外的手生物都不擅长掩饰，应该是人生经验

        造成的差异。

        早些时候的幻想，让明全发热，而她没多少汗。泥在她睡前开启的肉

        室空间，使房间内的温度维持在一个很舒适的范围内。明昨天已经洗过很多次澡，

        为避免给肤带来太多刺激，泠减少巾碰的次数。他在明的脸时，更

        是小心翼翼，比明自己要来得小力许多，而他却能更彻底照顾到她的眼等

        位。明舒服得笑出来。

        在泠完后，丝递给明一杯水，里滴了几滴柠檬汁。明整杯喝完，觉得更

        为清爽。可惜是常温，现在是夏天，她有点想喝冰的。明不会真的要求丝帮忙加

        冰块，她不想太麻烦丝，且她也知，一早就喝冰的，对不好，不只是胃，

        也包括子，这可得谨慎面对。

        明把往左靠。她磨蹭泠的右手臂，也摸丝的右大。一直接受他们的细

        心服侍，让明心里十分感动。

        接下来的事让明感到很惊讶：蜜尝试用嘴巴替她脱子。蜜的嘴动作不太

        细緻，因此这过程也不太顺利，到是和鼻子一起弄明的子。丝解开明上衣的

        釦子，泠则帮忙把明的上衣脱下来。丝没用嘴巴来解釦子，显然是为了贴正努

        力尝试的蜜。

        过半分钟，明的子只脱到膝盖。当蜜咬住她的或腰时，脸会皱起

        来，一副有点生气的样子。明提醒自己，那是蜜卖力的模样，但她不敢说蜜完全

        没生气。即使明有让双合动作，但子却还是常常卡住。丝和泠没有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