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即使累到可能一靠到枕上上就会睡着，一看到她们的渴望的眼神，她

        实在很难拒绝她们。她们对她的有兴趣，这对她而言是最大的讚美。

        在躺到床上时，明主动伸手把釦子解开，让房出来。丝和泥上出笑

        容。

        「左边给姊姊，」丝说，「我负责右边。」

        她努力把嘴巴张大，泥则蓄多了，只稍微嘟起嘴。她们一起住明的

        。有将近半分钟，她们时的「吱呜」、「吱啾」声响，密集得几乎盖过她

        们从咙里吐出的「呜嗯」声，和她们的呼声。

        看向她们右后方的肉室空间。摊在地上的泠似乎变得更结实一点了，也出现

        有绫有角的突起。大概再过半小时，他就会恢复原状。

        丝和泥把脸靠在一起，让明同时亲吻她们两个。结束后，泥帮忙把灯关上。

        丝遵照泠的提醒，把背子摺起来，改盖毯子。泥先把枕拍，再垫到明的脑后。

        「妈都不曾这么细心。」明说。在又亲吻过丝的额和泥的脸颊后，她们才

        明分开。

        肉室完全关上，房间里又暗得几乎只能看到电子钟的红色数字，和房门下透

        进来的走廊灯光。无论是闻自己的手臂、指，或腋下，明都只闻得到自己的味

        ，丝和泥清理得很彻底，只剩下鼻腔里还有残留一点泠的气味，并混有

        一些丝和泥的味。

        明闭上眼睛，不要几秒，就睡着了。

        她梦到小时后，和姊姊一起看一本从邻居那借来的旧漫画。漫画的内容和以

        前实际看到的不同，而这大概是五年前的事，妈妈的外貌竟然现在完全一样，终

        究是梦。

        在梦里，明不觉得有哪里奇怪，她看得很高兴，和姊姊有说有笑。这时的姊

        姊没有眼镜，个还很开朗，课业压力会改变一个人，密集相也是。明注意

        到这点，开始担心，和手生物的热恋期过了后，她对他们的态度，会不会也像

        姊姊对她一样

        明醒来之后，对这段的印象尤其深刻。她没有悲观的感觉，倒是吐槽自己，

        怎么可以把这几件事相提并论。

        她看了下时钟，六点二十分。她很高兴没再春梦。当然不会，明想，经历

        过三次高，她觉得相当满足，也不能每次都在内透的情形下起床。

        已经到夏天，气温却还是不上不下的，薄毯子让她觉得有点冷，但比满汗

        起床要来得好。

        这次，明没忘记自己还怀着，她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呼唤丝、泥和泠。不

        到三秒，她左手边的墙上开了个，从肉室里透出的光线让她瞇起眼睛。

        先进到房间里的是泠，在和她的视线对上时，他眼中的光芒快速摇晃，两

        间的主要手看来也蠢蠢动。他在丝和泥进来前，把那一点充血给压下来，眼

        中的光芒变成近乎星形。

        和前两天一样，他们捧着热巾。泥的手上还放有一叠明显是泠近期改好的

        新衣服。

        明注意到，泠的腰线条变得比昨天纤细一点，也突出一些。再和她

        几次，他的形会变得更为线，也会和丝、泥、一样拥有两特徵。泠的最

        终样貌，明还想像不出来，但她相信，自己不需要花多少时间就能习惯。

        明稍微把抬起来，泠立刻开始为她脸。泠的动作相当轻柔，明没有受到

        挤压等过分刺激的感觉。她舒服得笑出来，又有点希望他能她。巾的热度

        穿过眼，温她的眼球、眼和眼尾。明在变得更为清醒的同时，又觉得，等

        下若能睡回笼觉的话，一定会非常舒服。

        今天是星期天。忘记是先前的连假，还是学校有什么特别计画，明连星期六

        日也要上课。星期六的课就照星期五的课表，星期天的课就照星期二的课表。星

        期三期末考，星期二放假。

        少掉一天假期，其他的学校都没这样。明依稀记得，新来的校长站在台上，

        以不符合年纪的激昂语气，描述这项政策的缘由：「让这年近百岁的，拥有优良

        传统──」她不记得接下来的内容，到是记得自己当时在观察一只停在她上

        的蜻蜓。

        国中时若出现这种政策，学生、家长一定骂翻，说不定老师都会加入抗议的

        行列。到了这所高中，她几乎没有听到什么怨言。也许是很早就公佈的缘故，明

        则认为，是升学主义在这里病态化的发展。

        剥夺学生和老师的休息时间，缴学费就显直得，似乎大分家长的心态都是

        这样，只要它们不抱怨，学生反应就不会大，老师也就更不敢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