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明能和昨天一样，和蜜接吻。她说出和昨天一样的要求，蜜上点

        ，到桌子上。在嘴巴对上之前，明先举起水瓶，吞下一大口开水，把嘴里的

        食物味给沖淡一些。

        明再度张嘴，蜜上过她的和。如此的迅速、灵活，明和其他的

        手生物都很难学得来。

        明也亲吻泥，多亲一下是无所谓，只要不是没亲到就好。明故意吻得很大声，

        泥满脸通红。当她们的嘴巴分开后，泥的神情有些恍惚。

        一些同学在教室内横冲直撞，要不就是边走边低玩手机，而她们都没有碰

        到泥或蜜，更不曾撞到明的桌子。她们常在三步之外就多拐了几个弯，显然幻象

        也把他们脑中的路线给扭曲了。

        今天一整天，明无论是要去外面风，或要捡拾掉到地上的东西时，都要

        麻烦他们。胀大的子会压迫到膀胱，明比平常多上不只五次厕所。主要都是麻

        烦泠，但通常丝和泥也会一起跟过来。有一次，丝好像又兴起恶作剧的念，但

        被泥给阻止，明很高兴和泠都没有跟着起鬨.

        在回家后，明正视自己在方面的困扰。孕妇是可以爱的，虽然网路上

        查到好几笔资料都这么写，明还是有点不放心。她想直接问他们，也许是问蜜，

        但她不好意思开口。

        若蜜曾强烈反对，其他人应该早向明传达。对於行为一事，她极可能表示

        赞同。她应该只会要他们注意像位等问题。一个月的时间不能内，有点

        可惜，明右手摸着肚子上缘，心想，现在肚子里也是满满的，感觉还比要来

        得扎实。这是另一种幸福感。

        产下之后，明还会时常会到。而总有一天，她会真的怀丝的孩子，说不

        定还有其他可能。也许是丝怀她的孩子，或他不慎怀了其他手生物的孩子。实

        在不太可能有什么意外，明想，她必须藉着──目前尚不明瞭的──特殊方法，

        才能够和手生物生下孩子，而那应该很针对。

        昨天才高过，现在竟然又想了，明着右手拇指，觉得自己好离谱。至

        少再等两天吧，她想。今天没功课，但她也没花多少时间为考试複习。在丝和泥

        的帮忙下，明选择在房间里吃晚饭。

        明在看电视的时候，感到有便意。这一刻还是来了，先前她一直不刻意去想，

        现在面对的时候，脸色发青。明叫泠帮忙，他很快把她抬到浴室里。明很感谢他

        的协助。

        确定幻象有在运作后，明要泠回避。他点，退到肉室里，关上口。明才

        觉得彻底放松。她摄取不少纤维和水分，可以在短时间内解决。即使有些不方便，

        她也绝不叫泠或其他人帮忙屁。

        结束后，明沖桶。等味散去后，她再呼唤泠，要他把她抱回房间里。明

        在亲过他的鼻子之后，再和他分开。明花几分钟温习历史和地理，花时间上

        网。若突然高涨，她会看英文课本来转移注意力。

        八点半，差不多该洗澡。她呼唤丝，麻烦丝把她抬到浴室里。丝嘴角上扬，

        上照。明现在的重绝对超过七十公斤，而丝又是所有手生物中最为小

        的，但她用手把明举起来动作相当俐落，步行过程更是和三个人抬她时一样稳。

        她们进到浴室里后，丝把明放下。看丝不也不汗，明猜，她刚才的骨

        结构一定和平时不同。

        明坐在浴缸里，丝摸着她的肚子，说：「躺着会比较舒服喔。」

        丝一边张开肉室，一边和明描述：「我们需要更加宽敞的空间，边最好比浴

        缸低，以不妨碍我们的动作和不阻碍视线为前提。」

        所以浴缸消失了，被凹陷的肉室地面给取代。既是为了实用，也是为了洗澡

        的气氛，丝把莲蓬和和水龙等都给伸到肉室里，看来就像是直接把浴室里的

        分设备给装到肉室的墙上。取代浴缸的浅槽将近五坪大小，用的又是家里的水，

        明想，这个月的水费可能会多一点，但偶而享受一下应该无妨。

        丝转开水。在确定水温适中后，她在明右耳边，小声哼唱随口编的歌曲：

        「多么的美，池中的孕妇──」

        明脸红，丝没继续唱下去。今天不需要太过频繁的挑逗，丝晓得，所以她全

        程都不用，而是用巾来拭明的。

        丝把水淋到明的肚子上，满脸笑容。浅槽即使放满水，明的肚子还是会出

        来，而这正是丝所希望的。

        把水关紧后，丝一边挤出洗发，一边帮明慢慢坐起来。丝的手比明小一些，

        按摩的功夫也不如理发店，但已经比明自己洗要来得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