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胎到底太过伤。阿玉你寒疾刚愈，只怕子未必吃的消。”褚渊沉了一阵，终于开口，“何戢可曾知阿玉你怀了他孩子？”

春风扶来，樱花簌簌，一样的宁静，一切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冬至那晚，何戢宿在公主府上。”沉默了一阵，刘楚玉终于开口。

“你什么时候来的？”

自从询问过刘楚玉肚中孩子的事情之后，褚渊好

“阿玉想要堕胎……”褚渊有些吃惊，怔怔望着她，“这般留不得，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那一瞬，莫名的空落占据心，心底下也慢慢升起一种虚无；就像梦里的情绪，荒芜而寂寥，感叹着她这荒唐的半生，不知到底在追逐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隔了一日，他还是要同她谈这个问题吗？刘楚玉沉默，不知该如何回答，却又听褚渊：“两个月前，阿玉的府上男早就被遣散了，怀敬远在豫章王府，何戢也陛下休去驸之位，我实在想不住孩子的父亲可能是谁？难是牢中的玥？”

“阿玉醒了。”

刘楚玉苦笑，终究不敢细看眼前的光景，于是将手绢覆脸，填在榻上闭目午休起来。

两人既藕断丝连，当初何必和离？

重逢

睡梦中，许多场景变换而过，她见到许多人的面孔，有活着的，有逝去的。她想要醒来，却浑无力，只能蹙眉，在睡梦中挣扎。

褚渊的声音蓦地传来，如同一阵绿了大地的春风，解救了刘楚玉心荒芜的情绪，她转，只见不远的碧池边上，褚渊正坐在回廊栏杆上，拿着一本不知什么书在看。

有人轻声唤她，她下意识的想要回应，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不禁将眉蹙地更紧，而后感觉有什么凉的物推开她蹙紧的眉，一下又一下，极为执着，极为温柔。等她再次展颜，终从睡梦中醒过来时，却见四周空无一物，只有微风不时过，带动着覆盖在她脸上的手绢一下下摩她的肌肤，如同爱人的轻抚。

（过渡章节，将就看着吧，作者君实在没力码多一章了……）

刘楚玉起从榻上起，这次发现，上不是何时盖了一床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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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渊一愣，忽然想起赐死旨意下达之前，刹珞报告与他的，何戢潜入公主府想要带走刘楚玉的事情；以及刘楚玉被玥劫走，何戢找到他质问刘楚玉去向时紧张的样子。

阿玉……

刘楚玉垂眸折毯子没有再说话，过了一阵又听褚渊开口：“听说今日阿玉找了大夫过来，可是有什么不适？”

何戢一起选的，尤其是挽云楼的樱花，从早樱到晚樱，十几个品种，可以从春初一直开到春末，云清尚未住进去之时，刘楚玉春日最爱呆在挽云楼，她喜欢坐在树下看它们飘落，一团团好似云霞，飘落之时又好似带着想起的雪花。

刘楚玉一愣，最终决定不再隐瞒，当即开口：“我想要将肚中的孩子打掉。”

“来了一阵了，见阿玉你着了，便没有叫醒你。”褚渊放下书，“初春天寒，阿玉当心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