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问：“去哪儿？”

王力一摆手，“大人说过，我们的任务就是跟着你。”

商澜站起来，“走吧。”

王力说：“大雨天，累也不能睡，会要命的。”

商澜：“对方冒着巨大的风险，投入如此大的人力，绝不会轻易罢休。我们现在谁都指望不上，绝不能在沿岸休息，务必上离开河岸。”

王力：“抓人时来过这里。”

柴房里传出拖拽东西的“唰唰”声。

王力答不出来，不免有些讪讪。

房子里没点灯，院子里也没人，但上房的门开着，有人在声大气的说着话。

南下？

李强点点，“找个安全的地方再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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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力抢上几步，率先进了院子，“老人家，我们是路过的，能不能借个地方休息休息。”

商澜的鼻又是一酸，温热的泪同冰冷的雨水一起下来，糊了满脸。

一个五十左右的魁梧老人从柴房探出来，说：“路过？你们要去哪儿啊？”

商澜想了想，“明天一早就走，不下不下雨都走。二两银子食宿，一两银子再买你们三套旧衣裳，如何？”

闭眼就差点睡了过去，她弹簧一般地坐了起来。

王力：“大人怎么办？”他还想沿着河岸往下找呢。

王力也：“找大人的人是自已人，找咱们的人是仇家，唉……走吧。”

是啊，去哪儿才能在这山旮旯里路过呢？

他们带着商澜避开大路，走小路，差不多中午，赶到一山旮旯里的小村子。

商澜鼻一酸，赶紧眨眨眼，把泪意憋了回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吧。但我们现在没有那个能力，只能先顾好自已。”

这里果然有一座被竹篱笆围着的小房子。

“好哩。”

王力、李强面面相觑。

“这么大的雨，能不漏嘛，你就往南边堆堆吧。”

“三两呐？”老太太喜笑颜开，“行行行，都好说。”

商澜：“你怎么知？”她扒了扒眼，以免自已走着走着睡着了。

商澜：“南下。”

商澜：“老伯，我们想进山，但雨太大了，就想在你们这落下脚。”她从腰带里抠出一块银子，“二两银子，如何？”

三人不再说话，默默绕过村子，沿着山脚的小路进了山沟。

商澜笑了笑，“这就是跟着□□湖的好了，谢谢老王，谢谢老李。”

王力说：“这是李家村，那边的山沟里有一家住，我们去那里休息一夜。”

李强：“有理。”

过了黄龙河就是安泰地界。

……

“快进来吧。”上房出来一个老太太，“你们要呆多久？”

“老婆子，柴房又漏了，东北角的柴都了。”

王力和李强常来常往，对这里并不陌生。

三只困顿无比的落汤鸡，在大雨中继续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