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诚给他们续了茶，跑到一边，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眼里有了笑意，薄勾着，冷的面柔和了，整个人变得温起来，格外好看。

商澜撇了撇嘴，“没错。你们是臭鸡，他们是苍蝇，大家半斤八两。”

萧复又好气又好笑，手指在她脑壳上轻轻崩了一下，“我是臭鸡，你是什么？”

萧复颔首，“这样写出来确实一目

“我好看吗？”萧复问。

商澜摸了摸鼻子，“我就不一样了，我是臭豆腐。”

萧复点点，“先这么办，我明儿个往各省下个公文，让各省把参加春试的名单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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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复颔首，“厉害，我想了好一会儿才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你顺口就说出来了。”

了然。如果凶手在南城活动居多，可以排查一下南城的租房情况。”

商澜：“我认为有三种可

商澜：“两男子骨骼过于纤弱，一上有伤，他们很可能是乞丐，对不上也不稀奇。”

萧复了她的发，“好看不重要，活着才重要。”

商澜喝了口茶水，正色：“我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现在是一月中旬，听说到这个时段，读书人已经都不死读书了，喜欢在茶馆和客栈大堂里交。我们有画像在，总能过滤掉一分，重点考察一分。”

萧复坐近了些，趴在一边看她龙飞凤舞：

一，都是毫无预兆的失踪；二，死者都不强壮；三，八个人中，至少有五人比较单纯好骗；四，发案范围以南城为主，西城和北城很少；五，最早一桩在五年前，最近一桩则在两个月前，时间上没有规律，说明凶手常住京城，从口音上判断，他可能是京城人，也可能是语言天赋不错的读书人和生意人。

“特别好看。”商澜认真地回答。

商澜笑：“我研究骨的时候就动脑了呀。”

每一个卷宗，都曾经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对着他们，再旖旎的情绪，都会被瞬间清空。

商澜把八个人失踪时的情况通看一遍，取出本子，把她想到的问题一一写上。

萧复自嘲地说：“是啊，锦衣卫臭名昭著，一有点风草动就会被那些正人君子们盯上。”

灯下观美人，商澜有些呆了。

商澜：“这样也好，有备无患。侯三，聂大人派人找了吗？”

对不上。”

“嗯，你说的对。”商澜打开了卷宗。

商澜：“生意人好说，读书人那边有些难，上要春试了。锦衣卫一出动，只怕又要有人说怪话了。”

萧复无奈，“臭豆腐，你说怎么办？”

萧复轻轻呼出一口气。

萧复也喝了口水，“派人找了，但我觉得他活着回来的可能不大。云澜，你有没有想过，侯三是如何知塑像脑袋里的东西与三九会有关，又是如何与凶手联系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