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侨：“不过，你这次出差要去多久啊?还赶得上我的比赛吗?”

所以当大家都在为她惋惜不平时，程侨走进领导办公室，出了自己的决定。

她还有记账的习惯，每一年的奖学金都会存起来，一半留作日常开销，一半还要寄回家里。

唐一声冷笑：“你们本不是挂念我，是想卖了我换彩礼钱吧?”

某天晚上她去倒垃圾，抄近路穿过了宿舍边上的树林小径，结果不小心看到唐衣着朴素的母亲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还读什么书?你读这么多书有用吗?为什么不能替你弟弟想想，你弟弟上要结婚了，家里哪哪都要用钱，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不能为了这个家回来吗?”

多年以后，程侨想起了自己当时的心境。

甚至连她的学费，都是自己申请的助学贷款。

“现在这世上终于有第二个人知，你了好事，他决定给善良的翘翘颁发一个小红花。”

“程侨，少假惺惺了，看到我这样，你心里高兴得很吧?”

许嘉衍算了算时间：“M国那边的会诊预计要半个月，之后还要参加一些别的会议，放心吧

程侨望着她趔趔趄趄，却依旧得笔直的背影，不知作何滋味。

她甩开母亲的手往回跑时，正好撞上了程侨。

程侨被她哄得开心，蹭了蹭他温热的手掌。

“你……你还好吧?”

是最终结果，送给领导们审批以后，他们觉得和唐比起来，我反而更合适留校任教，所以来找我谈话了。”

唐没有还手，只是无比决绝地说了一句：“我死也不会回去的。”

她的母亲声音得尖尖的：“你爹说了，你不用读了，我们给你找好了对象，你赶紧回来嫁人！”

程侨：“这个名额，对我来说或许只是一种选择，对她可能就是救命稻草吧。”

唐出生于S省有名的贫困县，家里种着地，还有一个弟弟和两个妹妹，家里负担很大。

许嘉衍提出了疑问：“那为什么……”

唐浑发抖，羞愧难当，她着眼泪，说出的话如同针刺一般。

是啊，她得是正确的事，这个结果，她到今天都没后悔。

彼时程侨和她已经冷战了大半个月，看到她脸上刺目的巴掌印，讷讷地说了一句。

刚认识那会儿，程侨经常看到她中午一个人吃饭，就点一个馒和一种素菜，同学问起来也只是笑笑说自己最近在减。

“为什么我最后没留校吗?”程侨沉默片刻，平静地说，“因为我放弃了。”

虽然那时候新闻上经常有大学生装穷，申请助学金却偷偷买苹果手机的传闻。

而真正令程侨作出放弃这个决定的，是刻在她记忆里印象深刻的一幕。

所以她愿意为了它火中取栗，焚烧自己，甚至付出一切代价。

或许留校这件事情，对唐而言，比她想象得还要重要，

唐的声音显得异常冷漠：“他要结婚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是一直往家里寄钱了吗?”

许嘉衍听完后，轻轻了她耷拉的嘴角。

她母亲狠狠地扇了唐一巴掌，扯着她的衣领哭嚎她的狼心狗肺。

她平时很少买衣服，买化妆品，买各种数码产品，她多数的时间都在打工，自己赚取生活费。

但程侨知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