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他是男的，你让我怎么说那么？再说，即便我说了，他也未必能听得懂吧。”

……

过一会，楼梯间的门被打开，门的回弹力很大，那个年轻女人用尽浑力气，才打开1/3，她从门挤进来，人几乎是脱力状态，眼睛也是红的。

眼镜的男士穿制服，和万相宜的一样，白衫黑，表情却显得稚。原本跃跃试，想延续讲台上的风光，在领导面前再一次脸。

他把会议程单扫两遍，用铅笔勾出两个人名，去找发布会的媒联络人。

……

“是的。三四次吧……四次。对。”

会议程落入窠臼，嘉宾发言乏善可陈。如果就此发稿，必定过目即忘，尹小航决定采两个人。

“约好了下午，只能取消了，下个月再吧。我们这，领导点名让我报告，上午跟他请假了，没批。”

她的目光被发遮住，明知门内有人，却不予理会，或者仅仅是驼鸟心态，听没听到、听到多少权且当作与自己无关。

……

之后再无声息。

……

联络人把尹小航让出来：“这位是时报的记者，想进一步了解这个项目里面，你们单位负责分的研发过程。”

有个眼镜的年轻人说：“她有事，先走了。您找她有事？”

尹小航记得这个眼镜男，他刚才了报告，按照会议既定程，报告的本应该是万相宜。

“我想知，前一次攻关历时多久？我看到两代产品的数据，似乎有几项参

联络人积极响应，带他找到其中一个，聊了几句，还互换了联系方式。再找第二个人，却遍寻不到。

意料之中，直至发布会结束，尹小航再没见到那女子。

中间停顿的时候久了一些，虽然听不到对方的回应，尹小航也能感觉到，这通电话不甚愉快。从这边的语气联想，那边应该更加疾言厉色。

改签了。”

“你一定要这样说我吗？”听得出来，她在控制急躁，极力温言语，“我没有不积极，你听我说，我，没，有，不积极。之前哪一次检查，我不是积极合的？是，造影我一直抗拒，那是因为……我不是逃避……可都说很疼，明，检查不是你，疼也不是你疼，你能不能稍微谅一下我？今天我确实不能撂挑子……”

尹小航刚想离开，又听到女人说：“是吗？原来你是这样想的。”语气似乎平静了，可听起来却透着绝望。“我懂你的意思了。但我有一个疑问：世人那么多没孩子的夫妻，难就没有过一辈子的？我们就不能那样的夫妻吗？”

好在此女并无蛮憨之气，六神无主拂袖而去，也显得楚楚可怜。尹小航暗自后悔偷听人家打电话。

女子穿了白衬衫和西，衬衫毫无设计感，收腰潦草，腰空空，下摆又过长。西就是普通的直筒，这一，只怕火锅店的大堂经理都不想穿。

尹小航问：“刚才您在报告里面说，关键件搞了几次工艺攻关？”

联络人走到几个人面前，先跟领导模样的打了招呼，然后问：“你们万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