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夫人讶异，好奇问：“这许多花木，不招虫子？”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入了杨家门，自是随我们归去来兮。”杨妻嗔怪。

卫夫人不好推却，也拿了一块，她不重口腹之，尝了觉得好，说却说不上来。

卫繁是懒怠多思的，虽讶异于杨妻和杨妾和睦，却也没放心上，别家的后宅是一团和气还是互打成乌眼鸡，她一个外人没有置喙之地。因此只瞧案上浸着花的净手的水，白玉糕上撒着的花，……这也太雅致了些。

“这个白玉糕味清甜隐有花香，好吃。”卫繁拈起一块糕点尝了尝，比自家的方子好。

卫繁拉着方夫人：“方姐姐呢，方姐姐的花扎得栩栩如生。”

方夫人轻笑：“杨娘子言重，我亦是在家无事才扎花打发闲暇，卫妹妹看着好，是投她的缘，真碰到行家里手，就嫌我手艺了。”

“夫人若是喜欢，再尝一块。”杨妻忙，“阿梅再杯倒花蜜茶来。”说罢又让卫夫人一尝。

卫繁伸出自己的手，她的手却有肉，指尖尖：“唉，我的手也不见笨，却是不来针线，也不收来花。”

杨妾折下几支花插在案上的瓷瓶中，：“恨不得在栖州长住，这里四季花开不败，真真好地方。”

“这得费多少心思去打理。”卫繁看着这院子。

杨妾忙求饶：“那自是娘子去哪，就去哪。”

卫繁：“比寻常的细腻绵，味也好。”

杨妾先笑：“收得来花，针钱上也寻常，只不耐烦坐着。”

杨妻双手一引，才柔声答：“夫君问长要了好些虫药，熏的、洒的、放的，院里院外，花前树下，不知放了多少。”

“这药有些异味，只家中花香郁，把它盖了过去，夫人才无察觉。”杨妻。

卫繁扭跟绿萼等：“你们快跟梅姬娘学学，几时也给我一罐花来，就怕你们手脚，怎也学不会。”

方夫人脸上的笑都快绷不住，杨家的一妻一妾和谐得未免过了些，莫非真有齐人之福？卫夫人扪心自问，丈夫若有一个闭月羞花的爱妾，天天在自己眼前晃过来晃过去，自己可能安之若素，甜甜美美称一声丈夫的爱妾一声妹妹？

杨妾有心奉承讨好：“再宝贝那也是有限，栖州百花开繁，倒不是稀罕物。”

杨妻：“我们拿花水浸了米，再碾成米粉，拿密筛细细筛筛了，再上屉蒸成糕。”杨妻微笑，“上的花却是梅娘收来晾干的，难为她拿镊子细选一小罐，当宝贝似得收在那。”

绿萼不服气：“婢手指细，不信收不来花。”

一个仆拨开一丛花枝，果然里面扣着碟子，罩着竹篾，有青烟缕缕透出。

花粉。

杨妻笑：“梅娘爱花，一日起，从睁眼到安睡，倒有泰半都带着仆打理花木，剪叶施皂绑枝。”

杨妻取过一个小小的绣绷子，压着一方手

卫夫人自问不是妒妇悍妇一，不来像梅县令的妻子一般把丈夫捶成猪，可也实在学不来如杨娘子一般，与妾室情同姐妹。

杨妻便：“不知可有幸请夫人指点一二，我长日在家无事可，也架了绣架在院中。”

杨妻则：“我倒会几针，也是不大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