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别闹，哦……嘻嘻……”

        “嗯……好一个痴情的女子，老不羞哦……别来冬半，目芳心颤。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还满。恨君音信无凭，路遥欢梦难成。离恨恰如，更行更远还生……妈，好一个疯长……嗯，我倒要看看。”

        李柔倩转趴下，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陆子燕着母亲的房像骂小孩一般说。

        “那你哥是喜欢……”

        “疯蹄子，小婊子，你今天是不是发啊，哼，白养你了。”

        “妈，你的子真大，我如果有你这样的子该有多好。”

        “乖，妈告诉你……啊……哥喜欢大子，肯定是这样，嗯。”

        李柔倩忽然一把将女儿压在下，扒下她的小三角：“哼，都没长几，嚼嘴到是有一套，呸。”

        李柔倩像小姑娘一样躲进了女儿的怀里。

        陆子燕越来越淘气。

        “屁话，你心子是不是？”

        “哼，你以为只你的老生得出孩子？不害羞的老货，哥哥从那里好不容易钻出来，你还要他再进去，哼……”

        李柔倩的声音越来越小，细如蚊子。

        陆子燕望着艶的母亲，眼里充满了奇怪的火。李柔倩薄薄的睡衣，有些紧，屁和房向前向后坚定的出，粉的脖子上，挂着儿子送的那挂钻石项链，显得格外的风……

        “疯疯疯，我看你疯，我是你妈，你一个小，当得了妈吗？”

        陆子燕念着念着，忽然一把揭开母亲上的被子。

不保密，哼……不理你了。”

        “没大没小的小蹄子，你……”

        李柔倩心里暗忖：哼，小蹄子，中了我的圈套了吧，哼……姜还是老的辣，不愁你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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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起来说说嘛。”

        陆子燕轻拍母亲的屁，像哄小孩子般。

        李柔倩的脸顿时红得像猪肝，哑口无言。

        李柔倩芳心乱窜，脸胀得通红，上的云髻随着说话的声音，一颤一颤。

        “嗯……燕儿，你坏你坏。”

        “哼，谁没大没小啦……妈，你也不照镜子看看。”

        “哟，不害羞，啧啧啧……”

        李柔倩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这句话，觉得有些不妥，然而，沉半晌，厚着脸儿，还是把话说完了：“你哥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哼，只怕是哥哥

        李柔倩佯装生气。

        陆子燕抚摸着母亲睡衣下的房，嘻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