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会议室里便只剩下了齐舜和初蘅两人。

初蘅也看向他，笑了笑，然后反问：“难齐主任要把我抓起来吗？”

***

但既然齐舜不领情，那她自然没必要再多加解释。

初蘅不得不提醒他：“齐主任，虽然我是你的下属。但实际上，我们俩的级别是一样的。”

“之前我负责的一个通讯卫星发的项目，和高明一号很相似，我猜你们用的是同一种运载火箭。那个火箭的图纸我早就看过了，第二级的助推就是很容易出问题。”

靳所长终于开始认真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他皱眉看了齐舜一眼，然后又看向初蘅，：“试验失败的原因还没找到，不过我会让他们按你说的方向去检查一下。”

会议室里除了齐舜，还有靳所长。

说完，靳所长便直接走出了会议室。

显而易见，这个解释令人信服。

面对着齐舜的注视，初蘅毫不避让地回视过去。

最开始靳所长只觉得初蘅不过就是那种仗着长得漂亮、踩着男人的肩膀往上爬的女人，现在看来，也许事实并不是如此。

初蘅当时就提过意见了，可惜当时没有人听她的。

当

……这女人的确不是省油的灯，这是要踩着自己来到领导面前表现来了。

可这样的解释，在先前他质问她的时候，她却是半个字也没说。

他又看向初蘅，问：“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到底是从哪里知高明一号这么的项目信息吗？”

靳所长了太阳，反问：“猜的？”

顿了顿，她又继续：“我正好在借阅前台碰见了好几个在高明项目上的同事……所以就猜到了，这些书全是他们借的。”

果然，靳所长对齐舜将一件小事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来十分不满。

不如在正儿八经的所长面前好好表现。

换而言之，齐舜可以给她安排工作，但并没有资格对她出这样的理决定。

靳所长点点，“聪明。”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齐舜便将她叫进了小会议室。

初蘅笑了笑，然后：“我没有找人打听，我只是猜的。”

她猜到了高明一号试验失败的可能原因，第一时间告诉齐舜，一来是尊重他是自己的直属领导，二来也是想让个功劳给他。

而一旁的齐舜，脸色也渐渐地沉了下来。

靳所长端坐在会议桌后，目光炯炯地打量着她。

不等靳所长说话，初蘅又抢先反问他：“靳所长，我解释完了，不知我说得对吗？”

靳所长再次看向初蘅，问：“那你怎么知是第二级点火出了问题。”

齐舜无意识地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然后：“你手上的一切工作暂停，电脑交给IT门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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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蘅继续解释――

初蘅的解释有理有据，完全令人信服。

“你为什么要这么心积虑打听高明一号的项目信息？”

高明一号的问题的确就出现在运载火箭上。

齐舜沉片刻，然后点：“行，靳所长明天回来，到时候我把你的事情上报给他。”

初蘅语气平静地解释：“我上周去院里的图书馆借书，发现所有和火箭推进技术的书有一大半都被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