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顺
让培元德替她送东西至月华
。
“无事。”贤妃落寞的神色,眼睑下还垂了几滴泪珠,蓝渺渺想忽视都难。
皇上一向赏赐发簪衣帛等等,怎么今日却送了这把琴?
蓝渺渺又测了一次确定无误才打消念
,先不说她测了两次,就说贤妃踏入凤仪
前,也会经过禁卫军的检测,这茶点想出问题,太难。
月华
“这真的是皇上让人送来的?”贤妃半信半疑,但眼眸却难掩欣喜。
“娘娘,方才培公公送来这古琴,说皇上赏给您的。”
真够绝。
语毕,见贤妃先是一愣,而后苦笑。
“那应该没错了。”
“行了行了,本
应了就是,”蓝渺渺偏
,朝巧心挥手,“那就麻烦培公公和江太医了,这是本
一点心意。”
“最后也替府上争光,顺利进
,只可惜……”
花桐暗地地想,
“……先前的汤药本
都有按时喝,这定期诊脉就不必了吧。”
贤妃话没有说完,但从她悲恸的语调和伤怀的神色,不难看出,那庶姐已经不在人世。
蓝渺渺放下手中的古籍,有些无奈,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人人都想往凤仪
凑上。
“你这是怎么了,是本
哪说错话了?”还是这茶点真有问题?
“贤妃果真好手艺,连茶点都会,相较之下,本
真是汗颜。”
“娘娘,奉皇上之命,日后每半月江太医会过来替您诊脉,调理
子。”
“培公公,你领着江太医过来本
这,有什么事吗。”
巧心拿出两个鼓鼓的荷包递出去,培元德疯狂摇
,怎么样也不肯收:“娘娘,您就别折煞
才了,这东西
才不能收,
才只不过是替皇上跑
,是
才的职责。”
?s i mi sh u w u .com
是把上等材质的古琴,蓝渺渺自
没有惊为天人的琴技,她想着不如送给贤妃,好好发挥所长,才是最好的。
不光是培元德不收,就连江太医也一同婉拒,蓝渺渺没办法,只好让巧心用茶水代替。
贤妃将绣到一半的寝衣搁置在一旁,不断抚着这把琴,过于喜悦,没留意到花桐脸上一闪而逝的心虚。
送走贤妃没过多久,凤仪
再度迎来一位客人,不对,是两位。
她好好地作画看书都不成,偏偏都要来打搅她。
蓝渺渺百般不愿,培元德早就预料到:“娘娘,皇上可是说了,若您不愿意,他大可愿意将奏折搬来凤仪
,督促您。”
“只不过是想起臣妾的姐姐,她也和您说过一样的话,”贤妃垂眸盯着自己的手,陷入思绪里,“臣妾的琴艺也是她教的,她虽然是庶女,但无一不
通,比臣妾这个嫡女还厉害。”
花桐笑着点
:“当然,可是培公公亲自送过来的,哪能有假。”
“……”
她通透琴艺多年,自然能看出这把琴价格不斐。
贤妃放下手中的针线,眼眸一亮,接过花桐替来的古琴,细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