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官儿再猜不到他要说这个，“噗嗤”一声笑出来，昭江急了，正色：“你别笑！我同你认真说呢！别总拿我当孩子！”

        昭儿的祸事结束了，余下便是他这当爹的了。澄信眼前活灵活现是长兄大怒然的样子。不然还是将护膝穿上罢……

        柳儿生咽住半句嗟叹，脸红透了，别过脸去揭被便要起。

        “我该走了。”柳官儿再不犹豫，一个风一样地下了床，将直套在上。他边理衣襟，背对着昭江。

        昭江不理他，转将被子盖好半张脸缩回被窝里。柳官儿觉着有趣不肯放过。

        一会儿无话，公子忽转过，扇着墨扇般的睫羽将凤目对他瞬两瞬。

        “没瞧什么。”半晌才听他低声。

        昭江一霎时脸直红到耳，猛抽回手别扭着声音：“你醒了。”

        “公子昨夜着了凉，今日好生歇着，养养罢。”

        他的公子从来是这般孤勇。

        “……日子还长。”柳官儿忍着中悸/动、纷/乱呼强离了他双，“柳儿等着公子冠礼。”他笑，说完脚不沾地离了这里。

        柳官儿看着他，他的公子是玉似的白净，此时一片绯红自双颊染透了耳朵，连颈上也是一片淡淡绯色。

        两人原在一个被窝，昭江急急按住衾被不让他动。“今日便不要走么！我不教僮儿进来！”边说，他凤目盈盈对着柳官儿，柳官儿涨红着脸一言不发，昭江正不解其意，柳官儿勉强往床尾瞟一眼，昭江随着往下望去，一眼立刻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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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官儿立刻跟着不自在起来，涨红着脸不再言语。

        昭江红透着脸。“我没事儿。你的……可好全了？千万当心着……这阵子别上台了！”

        “我该走了。”

        柳官儿回笑笑，“我知，你别心了。”说这话时，昭江深垂着一眼不看他，柳官儿又坐回他床边。

        “你……”昭江咙直发涩。

        好一阵没动静，柳官儿侧首望向昭江，昭江涨红着脸秀目瞬个不停。

        果真，他此时上微微地颤。分明是怕的。

微动一动，昭江觉着那细骨上下动。

        柳官儿望公子一眼，角憋了一抹似有还无的笑，“嗯。醒了。”

        昭江半晌没动静，再抬时一脸决然。“我束发也一年了！你……你不要委屈坏了……我……我也长大了！”

        柳官儿听了这话沉下笑容，低想一阵子，再抬认真对了昭江。公子眼底晶莹，面上却是决然，柳官儿扶了昭江脸颊将印在昭江上。

        再早些时候，天尚未亮，澄信一人对镜挽着发，鬓角抿得一丝不苟。小冠好，澄信仔细择了一唐巾正。贴里、袍一件件穿了，澄信犹豫着瞧一眼那狐护膝，没敢穿。

        “怎么了？”

        这位少爷玩得入神，一会儿另一只手摸摸自己的，也咽一回口水，比着那动。也不知一样么。柳官儿没预兆地缓缓睁了眼，正瞧见这一幕。

        “方才公子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