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黑鸭子双足扑腾着挣扎。

。”

这鸭看起来也成年了。

里边的秋蓉问：“怎么啦？我听见有鸭子叫？”

黑鸭子拼命嚎着，你踩着我脖子我怎么点啊！

不说还好，一说周之又是没能忍住，笑意从眼角眉梢蔓延整张脸，他拉下上的巾抬首看去，秋蓉却微微晃神。

难以形容。

这鸭子不是谁养的还是靠自己活下来的，反正跑他地盘来就是他的。

秋蓉的心脏又被狙击，她抿着转冒雨出去，抬手了下眼睛，嘴角却不自觉地弯着。

她还没有完全适应末世，或者换句话来说，就算是末世，她也没法放任自己去破坏某些“规矩”，比如随便吃别人养的迷路的鸭子。

洋洋的，让人看后不自觉地也会跟着一起笑。

不服来抢就是。

秋蓉指着黑鸭说：“早上那会它真的很有灵，

周之：“不知哪飞来的，看样子是普通家养鸭，能吃，想怎么吃？”

周之见它只知蹬扇翅，就回秋蓉：“没你说的那么灵。”

秋蓉与转过来的周之视线相对，瞧见他眼里掠过的笑意，瞬间抓起巾一把盖在他上遮住脸又起离去。

秋蓉也想起来了，忙问：“是不是黑背白腹、看起来呆呆的但是脾气却不小的鸭子？”

周之没忍住低笑出声，走到门口的秋蓉恼羞成怒，结结巴巴：“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又不是我愿意的！末世前我天天洗澡洗发的！”

黑鸭：“嘎！”

黑鸭子拼命嚎叫试图唤起某人的记忆。

周之打量片刻，跟黑鸭说：“能听懂？能你就点看看。”

秋蓉会觉得这是别人的，不是她的，所以不会乱动。

周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笑容毫无杂念，笑意单纯又轻松。

秋蓉：“……”

周之平时的笑冷淡懒散，还带着点点嘲讽，两人亲昵时他眼角蕴藏的笑意暧昧充满野，秋蓉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笑得如此――干净、明朗。

周之手背火线动交错，已经调动晶的力量，准备对方出来时直接动手，却在下一瞬，一只嘎嘎叫的大黑鸭扑闪着翅膀从灌木丛里半飞半跑着出来。

黑鸭子嘎嘎大叫着直奔秋蓉所在的淋浴车跑去，被守在外边的周之一脚踩在地上。

心态崩了。

有雨声遮掩，周之不一定听得清，但对方有些急切。

周之挑眉，低看脚下踩着的货：“你认识？”

周之却听笑了，他的观点跟秋蓉是完全相反的。

秋蓉：“哎哥哥别杀它！今早是它带路我才能找到你们的，这鸭子蛮有灵，好像能听懂人说话。”

没错就是我！

秋蓉洗完发用巾包着出来，脸上还沾染着水渍，一眼就瞧见被周之踩在脚下的黑鸭，没忍住笑了下。

秋蓉：“现在还能有家养鸭平平安安长这么大吗？不会是哪个幸存者养的跑出来了吧？”

周之回看她。

他走到门口帮秋蓉放风，此时暴雨稍微安分了些，没之前那么激烈，周之拿着巾在上随意地搓片刻后就搭在脖子上，活动着脖颈朝发出声响的方向看去，他微眯着眼，听着那奇怪的声音越来越靠近。

兴奋的小火苗被冷水熄灭后还发出刺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