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忽然不说话了。

周建国看到他们，也是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停顿许久，在缓缓抬起眼。

周建国当然有事。

保安一脸慈祥：“小孩子有出息啊，能考这么高的分数……清华北大不愁了吧？”

这才短短几个月，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属于这个年纪的人才有的疲态，神也大不如前。

“周恪爸爸，恭喜你，”葛主任说，“这次摸底考周恪进步很大，四校联考5000人左右，他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

季绾绾愣神，看了他一眼。

下午他正在家里理公司的业务，葛主任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本以为周恪又在学校犯了什么事，结果听到的却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好不容易整理好情绪，他立赶来学校。

上次见面给季绾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周建国西装革履，从到脚收拾的一丝不苟，看着也比同龄人年轻不少，仿佛只有三十几岁。

“当然是正数第二了，”他说，“747分，这个成绩，在南城一中的校史里也是很难得的。”

“……”

季绾绾看着车里两鬓泛白，眼下乌青的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一时半会没有认出来。

就是你们啊。”

“只要保持这个成绩，清华北大肯定没问题的，”保安冲他们摆摆手，“出去吧，路上小心，记得早点回来啊。”

周建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第二名？”

距离上次见面，周恪

周恪没有松开季绾绾的手，握的更紧了些，揣进校服口袋。

出了校门，他才反应过来：“这就出来了？”

季绾绾“嗯”了声，大大方方的承认了，环顾四周：“好久不出来了，火锅店在哪来着――”

他心脏本来就不好，听了这个消息，第一反应不是喜悦，而是想来两颗速效救心。

学校正对面的巷子口停着一辆车，劳斯莱斯，惹眼的不行。

这一回连敬语“您”都懒得用了。

挂了电话，周建国在办公室里呆坐了五分钟。

“是呀，”季绾绾说，“方便吧？”

不在家的这个寒假，他在什么？

以前的成绩这么糟糕，怎么突然考得这么好？？

季绾绾总觉得这劳斯莱斯莫名有些眼熟。

他垂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语气有些心不在焉：“你找我有事？”

可当周建国真的来了学校，猝不及防见到周恪的脸时，他满肚子的问题一个都问不出来。

“不好意思，我没有听错吧？”他难以置信，“是倒数第二还是正数第二啊？”

他的真实水平到底是什么样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季绾绾笑着说：“这个还不知呢。”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严肃：“现在是上课时间，你怎么在外面？”

周恪角一弯，了她的发：“看来以前这种事没少干。”

仿佛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车窗缓缓降落。

这大概是周恪第一次在非放学时间走正大门出学校。

他有太多问题想问周恪。

葛主任笑了：“周恪爸爸，您真幽默。”

周建国老了许多。

葛主任乐呵呵：“是啊，第二名，和第一名只差了一分。”

周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