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余白有些奇怪。这孩子从两岁开始跟他们分房睡,床
摆一个babymonitor,有事呼叫,今天怎么突然害怕了?
结果当然是唐宁下水,把眼镜捞上来,
淋淋地回了家。
但唐宁不跟她讲
理,直接打断她否决:“不行。”
“阿德是男孩子嘛……”屠珍珍说完就去忙了。
上现世报,唐律师也批评儿子,说:“他才一米高,你让他下去摸?!”
余白忍着没笑出来,不知
唐宁这谈心到底是如何进行的,怎么最后是这样的效果?
“你弄掉的,你让爷爷下水去摸?”唐宁叉腰批评儿子。
她把这个谈心的任务交给了唐宁,唐宁于是搬着小板凳坐在外面跟孩子聊了许久。
却不料到了那天晚上讲故事的时候,唐纳德可怜巴巴对她说:“妈妈,我害怕……”
这人就是这样,什么都要强,还想再来一遍?”
结果却听见阿德问:“妈妈,你说我以后会不会找不到老婆?”
“但是青蛙为什么会爱上鸭子呢?故事里
本没有说。”唐
余白却是第一次意识到岛上的这一句俗话居然还男女有别,女孩吃剩饭碗,就是自己变麻脸,男孩吃剩饭碗,却能得到一个麻脸老婆。Excuseme?国家发的吗?
“上次怀孕就没计划好,后来你又给关进去了,这一次……”余白辩解,想说这一次肯定不会那样的。
唐纳德站在旁边回答:“爷爷的眼镜掉进水里了。”
她只好给阿德念故事,她最喜欢的那一本――
第二天,两人去岛上接唐纳德,在五好家庭的院子门口看到唐嘉恒的跑车,唐律师居然也来看孙子了。
“爸爸说,要学习好,要锻炼
,还要会
家务,才能找到老婆。我觉得好难啊,我怕我找不到老婆。可是我又不想一个人住,我晚上会害怕的。”唐纳德说得很可怜。
“唐律师你干吗?”唐宁也是奇了,赶紧跑过去。
“爷爷钓鱼的时候被我弄掉的。”小孩儿倒是供认不讳。
唐纳德吃完,给大家展示饭碗,一脸自豪地说:“我吃得干净吧?碗都不用洗了吧?麻子老婆是不是走了?”
“有一天,青蛙心里涌动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自己也不知
这到底是快乐还是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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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掉进去的?”唐宁又问。
“什么?”余白以为自己听错。
等到晚上,一家人坐下吃饭,屠珍珍
了一桌的好菜。
按照屠珍珍的指引,他们去鱼塘边找那祖孙俩,远远就看见唐嘉恒已经脱了鞋挽了
脚准备下水。
“什么麻子老婆?”余白一时没反应过来。
余白被他这个动作气乐了,反问:“你以为我要干吗?”
“不是吃剩饭粒自己变麻子吗?”余白记得小时候听到的版本好像不大一样。
“我就想想嘛……”余白趴在他
上发嗲。
她有点庆幸自己没有把阿德从小交给长辈们带,这几天的小偏差,谈谈心就能搞回来。
“你想也不要想。”唐宁下意识地拉了一下
子。
屠珍珍笑着解释:“我跟阿德说,如果吃剩饭粒,以后就会娶个麻子老婆。”
唐宁也笑,说:“我还不知
你么?”然后翻
把她摁在床上,温柔地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