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前任过得不错吧，但也别太好，”她回忆那个时候的想法，说得半句真半句假。

“那还是去死吧。”余白又干脆起来。

但在当时，她只是觉得没有影响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却不料竟然还会有好，这种走向在她看来实在有些魔幻意味，男人之间一起嫖的交情真的就这么铁？

余白也看着他，忽又想起他们之间分开的那许多次，说老实话，自己当时还真没说的那么干脆。那个时候的她每隔一阵就会想起他来，有时很想知他的近况，但又不敢去问。偶尔听到某个同学提起他的名字，就像吃到了什么的东西，又冷不丁地囫囵咽下，一路烧到心里。

尽她从前也见识过类似的狗血事件，最近的例子就是BK曾经的总代表何其阳，从香港槽到A市，换工作的同时也换了一位夫人，而且因为婚变跟原撕得一塌糊涂，可人家何代表第二天照样出现在行业会议上高屋建瓴地讲话，反正脸厚一点当什么都没发生就行了。

三人进了立木，唐宁径直去自己的办公室里打电话。余白一直隔着落地玻璃看着，等他一挂断，就走进去关上了门。

“什么比方？”余白没什么耐心，他快点儿。

“你难还想帮邵杰瞒着啊？”这句话问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合规小组里就这么几个人，唐律师已经准备退了，所以理博这个项目上放哪个人，现

这话说得虽然不太厚，唐宁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慢笑出来，然后继续打他的那个比方：“如果是因为邵杰这种情况分的手呢？”

无论如何，至呈可是把“至诚至信”写进企业价值观里的，BK的三大信念当中也有一个I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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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却没有立刻回答她这个问题，拉了张椅子让她坐下，说：“我们打个比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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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纠正：“我的意思是，现在案子已经dismissed了，也就是说书面上不会留下任何对他不利的记录。等到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几乎可以肯定他不会受到任何实质的罚，甚至还会在理博这个项目上混得更好。”

她也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安过周晓萨，只要不起诉或者案子被驳回，对邵杰的将来没有负面影响。

唐宁问：“什么叫过得不错，但也别太好啊？”

这一层余白还真没想到。

唐宁却收了笑，回到正题上：“邵杰这一次是跟着合作方和投资人一起出的事，而且还因为他应对得当，让几个人都免于被起诉。那个投资人本来就很喜欢他，合作方跟他的关系也非常好……”

余白猜到下文，打断他反问：“你的意思是，他这是工作需要？是不是还得给他发个奖啊？”

“分手就等于死了。”余白带着些情绪，答得相当干脆。

“就不能好好说话么？”唐宁显然又往自己上套了，俯抓住她两只手按在椅子扶手上。

余白回答：“就是亚健康，学习没什么进步，工作也不怎么顺利，总之安安静静的，别让我听到动静就对了。”

“那理委员会的那些合伙人就对他什么看法都没有吗？”她问唐宁。

唐宁看着她问：“分手之后你希望前任过得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