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仰角啊？”余白笑，“绳上去其实不算太难的，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怵摆。”明明知今天算是碰到此人的知识盲区了，她还是不解释，心想总算也有我知你不知的事情了啊。

余白这下没词了，站在那儿进退不是。

余白正数着年份往下看，便有个教练从里面走出来。

教练带着她去看线路。

“不是，”余白摇，“从前练过一段时间。”

几年，名次越来越靠前，无论成绩还是难度都有很大的进步。

“懂的，”教练夸她，“至于摆，其实保护好了也不会有事的。我们这里除了四条低难度的自动保护，其他都是人工保护。你只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不想教练接口便：“运动服我们这里就有卖，专业攀岩鞋免费借用，还有一次袜子提供。”

“是啊，”唐宁便也顺势而下，“残了也要拉人入坑，自己爬不了，就在旁边看看，解解眼馋也好嘛。”

她推推唐宁，唐宁都没抬，还是看着橱窗，低声：“一会儿你问问，为什么丁浩去年没有获奖？”

“我的beyer证书就挂在那里，持证上岗。”教练一

“真的吗？”余白假装不信。

“怎么问啊？”这种事，余白真没经验。

余白在旁边瞟了唐宁一眼，不禁心生佩服，这人说瞎话还真是张口就来，而且就这么把她给卖了。

唐宁听见，眉又扬起来。余白不理他，只坦地站在那里，张开双手双，任由教练帮她调整好腰上和大上的安全带，然后果断选了一条看起来很难的岩。

正说着，那个教练已经到了跟前，热情地招呼他们：“两位攀岩了解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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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自打她从更衣室出来，某人的目光就再没离开过她。

“原来也是岩友啊？”教练年纪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岁，生意倒是很会，抓住机会套近乎。

“去试试啊？”唐宁偏又在后轻轻撞了她一下。

“我临时被他拉来的，今天穿的衣服不合适，还是下次吧。”余白试图推辞。理由倒也充分，她上是一套上班的行，西装，九分，高跟鞋，完全不适合这种全运动。

想到自己是瞒着老板娘来的，余白好像被人抓了现行，脸上有些尴尬，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虽说唐宁只是信口胡诹，但教练却不会放过这个生意的机会，已经一个迎宾手势让二位里面请。

“上面这么大两个仰角……”唐宁凑过来插嘴，大概是怕她逞能掉下来。

“发挥点魅力呗。”唐宁启发。

等她换了装出来，上已是一件藕色运动背心，腰的短款，下面一条炭灰色短。卖品也有长袖长的款式，但她存心挑了这一套。有人不是想看么，那就托着下巴好好看着吧。

“第一次吗？”教练一边帮她护，一边问。

余白回看着他，点了点，缓缓：“行，那就试试。”

教练会意，两人一起哈哈哈。

这下轮到唐宁心里没底，不知她什么路数。余白偏不解释，径自跟着教练挑衣服去了。

还是唐宁反应快，点了点手中的肘拐，又朝余白一扬下巴，笑答：“我前几个月在山里摔残了，今天就是带朋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