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她笑。

余白忽然动容，俯下去吻了他，起初只是不想让他看出她的情绪，后来又觉得自己蠢，她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吻里了。

“那我们聊聊吧。”她其实也睡不着，就等着这机会呢。

余白又想打他，不想此人戏全套，即刻站起来倒了水，转哈腰自问自答：“他爸，您喝茶。”

“你每次这句话都没好事。”他答。

但这一夜，她却在他耳边：“因为我爱你啊。”

“不是聊天么？你亲我干吗？”他偏还要笑她。

有些事无关念，却又最是念。

一天旅途劳顿，也没什么娱乐活动，两人简单洗漱之后一起睡下。屋外出奇的宁静，隔着一窗，甚至可以听见雪纷纷落下，再一层层堆积起来的声音。

“我看，还是这样吧……”此人却已经把贴穿的T恤脱了，从后抱住她。

“这还冷？”炕烧得很热，余白只觉得渴，爬起来又是一通喝水。

“睡不着啊。”他跟她撒。

在这静夜里，嘴的接，，吞咽，息，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起伏，都被无限放大，历历在耳，甚至盖过了窗外雪落下的声音。

“真的吗？你再好好想想。”她启发。

余白转过看着他，仅借着外面映进来的雪光，都可以分辨出他内心的颤抖。

要是换在别的时候，余白大约会说：哦，那不亲了，睡觉。

“聊什么啊？”他警惕，语气都变了。

虽说值得纪念，可眼下这条件也真是没谁了。天黑，雪大，又是在林区，比机场还要冷。炕倒是已经烧热了，那进了屋就炕上请吧。

“那，你问吧。”他终于。

“你不是都知了么？”他躺在那里笑起来，静静地，缓缓地。

他想了，每次只要他招了，好像还真是有好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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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翻个面煎一下。”余白给他出了个主意。

只是几个字，却又让他变了个人似的。

余白掀开被子，把他推倒，两只手撑着，居高临下看着他，这才开口：“乔成这件案子，你到底是怎么接下的？”

余白看得笑出来，心想这人在外面明明正常的，在她面前怎么就这么戏啊？

“冷你脱衣服干什么？”余白也是无语了。

才刚关了灯，唐宁又出花，在黑暗中：“余白，我冷。”

纵使两人已经无比默契，彼此裎也毫不陌生，但在这一刻，余白还是想起了唐宁说过的那句话――我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认真的。当时听到，她只觉得是玩笑。直到这一夜，她忽然发现，他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也可能发自肺腑。

反反复复地，他覆在她上吻她，不似以往温柔，却格外炽热而沉重。两人呼与心交，紧贴着，时而抽离，时而相依，每一次动作都好像倾尽了全力

然想到一个事实，这次来东北的确就是她跟唐宁第一次出来旅行。两人从前房倒是开了不少，但从来没有出过A市。

“贴着炕的一面是热的，”唐宁凑过来，“但是上面冷，冰火两重天啊。”

第60章北极光与绿车

才刚关了门，唐宁已经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样子，袖手往炕沿儿上一坐，端着架子：“在家喝水都没人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