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就这么聊了两个小时,之后提审应该注意的地方也都交代了,但对乔成这么一个在看守所关了三年,经历无数次提讯的老油条来说,也没什么新鲜的。
唐宁这才安
一句:“不过好在现在需要政审的地方也不算太多。”
以后考学招工都要政审,省得耽误他。”
乔成说:“还行吧,反正我也不讲究这些,从前在外面也就随便对付点。”
乔成倒是无所谓,还真对着她聊起来,报
水账似的:“一般吧就是早晨六点起,刷牙洗脸
拉屎,吃完早饭就是干盘板。干盘板知
是什么吗?就是在号子里的大通铺上坐着,新来的背监
条例,老人儿就坐那儿发呆。然后就是打扫卫生,吃午饭,吃完了睡会儿午觉……”
“你可别骗我……”乔爷将信将疑。
乔成言无不尽:“早上就是稀饭酱瓜,中午晚上都吃饭,一个肉末卷心菜,一勺子紫菜汤,有时候能有块红烧肉什么的。”
“没人跟您说过?”唐宁看着他。
余白看这套瓷套得差不多了,以为总该聊案情了吧,可唐宁却转
看了看她,又对乔成说:“我这个徒弟没进过看守所,您给她说说呗,里面什么样?”
“这个吧,”唐宁沉
,“其实,直系亲属是死刑,还是正在服刑,政审结果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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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白一时不知怎么作答。乔成的案卷,她已经仔细读过几遍,知
南方沿海地区海洛因的零售价格与俄罗
可唐宁却
:“我爷爷的爸爸和我
的爸爸都吃过牢饭,您看我不也
好么?”
“你觉得怎么样?”唐宁在一旁问。
余白更无语了,心想这怎么说话的?你进过看守所啊?
“我也没问啊,净自己瞎琢磨了。”乔爷有些烦乱。
“哪里不像?”唐宁又问。
就这样出了看守所,两人又走到种子门市
。直到坐进车里,余白仍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隔了很久很久才重见天日似的。
余白在旁边听着也是服了,这人为了跟嫌疑人套近乎,居然连自己祖宗都搭进去了。
临走之前,等着
教来收押,唐宁又开玩笑:“下回来我先查查天气预报,也找个晴天,号子里没窗,四面都是墙,您多出来一趟,还能晒晒太阳。”
乔成也不跟他认真,哗啦啦撩了撩脚镣,说:“你的了吧,我呆在号子里还不用
这些呢。”
余白老实听着,只恨自己想象力有点过于丰富了,好几次想冲出去洗耳朵。可听着听着,她忽有所感,这才开口问了一句:“里面吃饭都吃些什么呀?”
“真有这事?”乔爷也表示惊讶。
“您可是乔爷啊,”余白笑,继续装她的小白,“怎么感觉跟电影里演的大哥有点不一样啊?”
“那还真是
艰苦的。”余白感叹。
乔成抬眼
看看她,还是那副蔫
耷脑的样子:“这就不错了,我从小苦过来的,我妈生我那年正赶上老
子在东北发军票,小时候穷得连饭都没得吃,还讲究吃好吃坏?”
“哈哈,”乔爷总算又笑了,“你小子也是个人才。”
“你们年轻,不懂那些。”乔爷表示不屑跟他讨论这个问题。
“总之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贩毒的老大。”余白回答。
“千真万确。”唐宁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