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嘴是最典型的模棱两可的举动。

她喝粥没有加糖的习惯，一是减重，二是她并不特别嗜甜。

“其实没什么，”她从被子下拎出只剩余温的热水袋：“我只是想问一下，这是你们医院提供的免费服务吗？”

“皇后螺花胶淮杞汤，这个螺肉很有嚼劲，我嫂子特爱喝，”余初念眨眨眼，从餐盒里拿出调羹，“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姜忻眼神示意余初念先把汤放下，想了想：“两三个小时之前就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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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舟工作起来严谨也负责，起码此刻看不出有任何一点私人情绪掺杂其中。

姜忻叫住落在后面的林知舟：“林医生，请等一下。”

她是真的觉得饿，折腾一晚，她连水都没喝上一口。

姜忻：“好。”

姜忻撕掉塑料袋上的签收单，剥开袋子，碗里的白粥熬得稠，还送了一小碟白糖调味。

这个动作却像是突然取悦到她，姜忻嘴角肉眼可见上扬。

他站在老医师后，重复下达医嘱：“急胃炎平时要注意忌口，避免摄入糙、烈、辛辣的食物，忌油腻、刺激食物以及海鲜、生冷食物等。”

他们曾紧密无间，她太了解眼前这个人了。

外卖来得很快，从下单到签收不到二十分钟。

林知舟点，低嘱咐边的护士：“先看血象，待会再开阿莫西林。”

姜忻还没应声，年轻医生的清沉嗓音响起――

她正犹豫怎么置。

她看破不说破：“是吗？麻烦你替我谢谢他。”

海鲜汤姜忻不能喝，倒掉又觉得可惜。

她刚下完单，果不其然收到余初念同情的眼神。

“感觉怎么样？”

等病房里的人都散去，余初念终于找回存在感，她用调羹舀着清汤，把保温桶里的汤水搅得浑浊：“这汤――”

那是一个几乎无人察觉的微表情。

林知舟不大客气的打断二人的交谈，走过来：“退烧了吗？”

“她不能喝海鲜汤。”

余女士喝一口汤，战略闭眼出细嚼慢咽的品尝表情，作得像是在什么美食综艺节目上当戏评委：“我跟你说，这个深海皇后

护士小姐帮她换了药水，查房的医生已经准备“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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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会很乖。”

她凤眼微扬，面不改色的弯一笑，就是让她那群狐朋狗友瞧见她这模样都要夸一句：装的一手好乖。

停顿片刻，林知舟牵：“会帮你带到的。”

第5章风情似我（修）2008年夏至

林知舟所有的谎话在她面前都无遁形。

他继续：“近两天只能吃质品。”

“还有什么事？”

“你吃早饭没？没有你就喝掉吧，”姜忻闻着高汤的醇香很有食，却只能叹息一声，点亮手机屏幕，打开某团：“我点一份白粥凑合。”

林知舟意在言外的觑一眼保温桶里的螺肉。

粥里加了香油提味，味很不赖，如果边没有余初念在旁边的话就更好了。

林知舟薄抿了抿：“嗯，护士送的。”

“这是什么汤？”她问。

她面色平静：“已经好很多，就是还有点疼。”

林知舟微顿一息，神色认真：“还有，不宜抽烟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