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发间的点翠轻晃,发出琳琅的声响,她犹豫着问
:“将军是......”
。
“你们是何人?胆敢擅闯吴府!”吴夫人听得响动出来,将到此番景象,柳眉倒竖,怒声喝
。
吴夫人却是蓦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声音微颤,“快,去请大人回来!”
“吴夫人莫急。”一
女声自府门
响起,云城一袭艳色衣裙款款而来,“本
已替你把人带回来了。”
“都抬走。”唐彦之吩咐
。
副将领命而去。
长公主?
府中护院俱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现下不过片刻的功夫便被制服,且没有一丝声响,她眼里不由得带了些惊惧。
这一干人确是不为所动。
被抬出来的几个檀木箱子被打了开来,险些晃花了眼。
她环顾了一圈,这才发觉下人侍卫家丁已尽数被钳制不得脱
,微微一怔。
丫鬟急着上来扶她。
―
“将军,吴府家财已俱在此
。”
雅间中热闹得很,这街上却是冷冷清清。
“大人!”吴夫人看着吴克被押了
背后的人,又会是谁?
“放肆!竟敢在堂堂四品郡守府邸如此嚣张,来人!”话说到一半方才觉出不对劲,这府中静得可怕。
云城站起
,懒得再同他们废话,径直迈步向屋外走去,留下清清冷冷的一句话,“清肃,将人都押下去,严加看
!”
吴夫人闻言大惊,掩在袖中的手控制不住地轻颤着,竟是这位,铁面无私,治军严明的镇南将军――唐彦之,朝中那位位极人臣的至交好友。她心中绝望,怎将这尊大佛给招来了。
银票地契,金银财宝,珠玉首饰,琳琅满目。唐彦之脸色渐沉,这些财物,足抵得上景州郡一整年的税收,吴克区区一个郡守,竟如此嚣张。
却又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凑在门
中觑眼去瞧,谁料竟见这队官兵径直向郡中大员的府中去了,不禁瞪大了眼。
“镇南将军。”唐彦之言简意赅。
唐彦之
为三品武将,自是不必有所顾虑,因此动起手来也毫不留情面,他冷声
:“本官奉长公主殿下之命前来搜府,请夫人
合。”
吴夫人脚步微一踉跄,心中一惊,莫不是为了那件事......再抬眸看向眼前之人,英姿飒爽眉目疏朗,似辽阔的海面上初升的一轮圆月,周
气度非常人能比。便连
边侯着的将士也俱是气势不凡。
唐彦之带人径直进了吴府。
“去搜。”
此案从前是容清所办,看来晚间得给他去一封信问问了,她眸色略深,心中想着。
唐彦之有些奇怪地瞧着她古怪的神色,正
开口,副将已带着手下前来复命。
吴夫人怔怔地瞧着他们将东西带走出了门,膝盖一
摔落在地上。
唐彦之带兵而来,一队人
军纪严明,铠甲森严,百姓们俱是被这气势惊了一惊,心
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便赶忙各自回了屋,紧关上门屋,生怕惹了一
腥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