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撞了车么?很久以前,王大人便已经对这个人留意了,也许王大人比我更了解这个人吧。”
王守仁缓缓起shen,负手踱步,忽然停步目光炯炯看着宋楠dao:“守仁虽不知国公爷为何找上了我来说这件事,但就这件事本shen而言,皇上若无后嗣,从宗族之中过继合适的人选也是可行的,但这个人决不能是那个人的儿子。不错,我盯了他好几年,他背地里的勾当可有些见不得人,若非此事关乎大明朝的将来,只要那人不过火,我也不会声张。但这样的人既要谋求皇嗣之事,守仁是决不能坐视的。说罢,国公爷想知dao什么?守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卷蔚州雪第七九一章耸人听闻
王守仁确实是有心人,这几年在赣南巡抚任上,虽离南昌甚远,但王守仁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宁王的一举一动,王守仁掌握的朱宸濠的所作所为居然比南昌锦衣卫衙门上报的多得多,详细的多。虽宋楠早知dao会是这样,但南昌府锦衣卫千hu所瞎了眼睛的行为,还是让宋楠愤怒不已。
“王大人,我的手下查探到宁王和南京江西安徽当地的官员多有交往,他们之间的来往甚是亲密,且多为手握兵权的领军大员;这些事不知是否属实?你shen为赣南巡抚,手中握着两卫兵ma,想必也受到宁王格外的礼遇吧。不知宁王这么zuo的用意何在?”
“国公爷,你既问出这个问题,焉能不知宁王用意何在?江西周边的军政要员大多是宁王座上之宾,但守仁却不在其中,江西巡抚孙遂孙大人也从不参与其宴饮聚会,不接受其赠送的金银美女,倒让国公爷失望了。”
宋楠吁了口气dao:“王大人休怪我说话直爽,我当然知dao王大人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否则今日我也不会前来拜访,同大人共商大计了。告诉我,朱宸濠在江西都zuo了些什么?为何外界称其贤而从不闻其过呢?”
王守仁呵呵而笑dao:“拿人手ruan吃人嘴短,我虽不知江西官员们上奏的折子里如何评价朱宸濠的,但可想而知,一定是歌功颂德称其为贤者德王的多如牛mao,怕是连一句诋毁之言也没有。更别说他在江西zuo的那些事情了。”
“他都zuo了什么?”宋楠问dao。
王守仁轻抚长髯缓缓dao:“宁王在南昌巧取豪夺,将南昌府周边fei田沃土尽数占据,垄断江西稻米茶盐交易,敛财无数。这些事大人的锦衣卫衙门上报了没有?”
宋楠缓缓摇toudao:“近年来才有风闻,南昌锦衣卫千hu衙门上报的也不甚明确,看来南昌的锦衣卫衙门出问题了。”
王守仁微笑dao:“我一点也不奇怪,南昌府锦衣卫衙门虽是大人属下,但却在宁王府所辖之中,大人若以为你的衙门是铁板